“你还来干嘛?是不是改主意想将本宫供出去?哈哈,随你的便!”琴妃似乎对桃夭大有敌意。
身边的宫婢看不下去,连忙规劝地喊道,“娘娘。”
襄兰虽不明发生了何事,但听琴妃的语气,她就火大,“你……”刚想出言‘提醒’一下对方那有问题的态度得改了,就被桃夭一手挡下。
只见桃夭和气道,“姐姐别误会,想必姐姐也知道皇上安然的消息了,动怒是应该的,妹妹能够理解。”
“哼,理解?别猫哭耗子了。你将我从太庙带回来,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不闻不问,虽不知你打什么主意,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与其这么耗下去,趁此机会不如把话挑明了。”
桃夭半垂双眸,“是啊,我们也该好好谈一谈了。”
琴妃不屑地嗤笑一声。
桃夭并不在意,扭头看向襄兰手捧的古琴,“在谈之前,有样东西我要送给姐姐。”
襄兰有些吃惊,这把古琴桃夭那么重视,为什么要送给这个疯女人?
但是桃夭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只好再一次不情不愿地走到琴妃面前,将琴交给了上来接琴的宫婢。
对于桃夭的送礼,琴妃顿时觉得好笑,这算什么?谈判之前的贿赂,这个女人不会傻到以为送我点小恩小惠,我就会替她办事吧?
当琴妃将古琴上的盖布掀开,心里的一股热流冲出了眼眶。
“这……这是……”
“是先帝最爱的古琴。”桃夭适时道出了琴妃心底的答案。
琴妃突然整个人跟刚才不一样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张琴,用指腹拂过每一根琴弦,仿佛要从琴身上找到先帝的影子。
她将琴抱在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哭够了,才突然开口道,“说吧,你想谈什么?”
琴妃自觉认输,如果是因为这张琴的话,桃夭不管开出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
桃夭安静了一会儿,道,“我就想知道真相。”
“就这样?”
“是。”
琴妃笑了笑,“知道又如何?大局已定,况且你是胜利的一方,知道与否无足轻重。”
桃夭没再说话,但琴妃被她坚定的眼神打败,琴妃再次看了看手里的古琴,深吸一口,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道出。
“……依照姐姐所言,从画像到冒充御膳房内侍,似乎是有人故意所为。”
“没错,所以我寻着这个线索顺藤摸瓜,终于知道是凤君鸿干得好事。”
“是因为他夺得帝位的关系吗?”因为不管怎么布局,只要最后的得益者出现,那么幕后黑手是谁也就不攻自破了。
琴妃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只是一部分。”
“一部分?”
“恩,因为从画像开始,我留意到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特别?”
琴妃摸了摸手里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其实也算是一个发现吧,你待在凤君鸿身边那么久,不知道你发现没……”话及此处,当她抬头时,无意间看到襄兰挠了下耳后,而她手腕上的印记也刚好从袖间露出来,呼吸跟话突然一窒。
桃夭听到关键时刻,琴妃突然不继续说下去了,她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琴妃讪讪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摇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点事。”
桃夭深知这些事对琴妃的打击,让她再回忆一遍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于是也不急于追问了。
看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也不早了,她也该回宫了,皇后不在宫里许久,铁定是要出大乱子的。
临走前,桃夭说下次来的时候就会将她安全送出宫,还说估计要布置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就不来了,以免暴露,让琴妃好好保重身体。
换作之前,琴妃可能会认为桃夭别有所图,但今天交谈过后,她觉得桃夭是真心想帮她,不然也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还给她送来了那么重的礼。
于是,在桃夭临别前,琴妃有意将她拉至一边,小声对她耳语道,“为凤君鸿办事的每一个人,他们的手腕上都会有个印记……小心身边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