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沿君的下一句话一出口,秦子墨便觉得,自己冒险让白沿君入府,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
“颜姑娘,你不是这样无情吧,赫连明轩他人还没见,你就这么盼着,那我呢,我都站到你的面前了,难道一杯洗尘水酒都讨不到吗?”白沿君连眼睛里都含着笑意,没皮没脸的讨酒吃,他的心情好坏完全取决于颜凌玉的心情。
见到自己的到来,让这风华绝代的残颜女子有了这样的转变,自然心中有些骄傲,他可以是她的知己,他懂她,而她也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放下心中的包袱。
颜凌玉不禁无奈一笑:“白公子,这还用你说么,只怕你不愿意留下,才不敢贸然邀请,谁让你自己是一位酿酒高手呢,使得我哥这里的酒都不敢摆在你的面前!”
见到颜凌玉竟然可以这样与他开起了玩笑,白沿君这才从内心中松了一口气。
见状,秦子墨也十分高兴,连忙命人准备酒席,三个人就在颜凌玉的屋子里落座,当秦子墨刚要命人去将府中多年的陈酿拿出来的时候,白沿君伸手拦住了要离去的下人:“要说起别的,我相信秦将军这大将军府是什么都有的,但是说起这酒,想必颜姑娘应该还是喝得惯我这酒吧?”
说话间,便冲着身边唯一的一命亲兵挥了挥手,亲兵出去了片刻,便抱进来一坛酒,放在了桌上。
白沿君将酒坛转了转,酒坛的侧面一张鲜红的标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醉红颜。
这勾起了颜凌玉的那些记忆,这酒还是当时在东宵帝都的时候,第一次登门拜访白沿君的时候喝的酒,当时,白沿君只说,这是刚刚酿制出的新酒,还没有起名字,当时还请颜凌玉给起个名字,后来,还是白沿君出口成章的取了这个一个唯美的名字。
此后的种种,让颜凌玉感慨良多。
看着颜凌玉唏嘘不已的样子,白沿君才微笑开口:“世事多变,而这坛酒,我还为颜姑娘留着,就想着等有了机会,再与颜姑娘一番痛饮!”
颜凌玉也伸手扶上那酒的标签,也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在这大变故之前的那一夜,赫连明轩说要陪着她一醉方休的那个夜晚:“其实要说痛饮,还缺一个人。”
秦子墨与白沿君不禁黯然,其实,不管别人怎么说,颜凌玉的心中依旧是忐忑的:“这坛酒就送给颜姑娘藏着吧,我想,用不了几天,你的那位小气夫君就能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再痛饮一番。”说完,便将酒坛往颜凌玉的面前一推。
“说好了给你洗尘的,怎么能没有好酒,他的酒量根本不行,跟我喝酒还要偷偷吃下解酒药呢!”颜凌玉在这两个人的面前,丝毫也不避讳,尽管当时她没有揭穿,但是赫连明轩那不正常的脸色,早已经让她知道了一切,一边说话,一边撕开了酒坛的封口。
就这样,颜凌玉根秦子墨、白沿君一番痛饮,当她带上了微微的醉意,还要给自己倒酒的时候,秦子墨才伸手拦住:“凌玉,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你不能再饮了!”
白沿君也将酒杯倒扣,一副不再饮酒的样子:“颜姑娘,我是不能带着浓重的酒气回到军中的,说是没有监军,极地老人,怎么可能不安插一些密探,颜姑娘这一次,还是饶了我吧。”
颜凌玉只好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心里,却有那么一丝缺憾,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只因为她想要看到赫连明轩,清醒的时候,又怎么看得到!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秦子墨的亲兵冲了进来:“秦将军!”
见到这个传令的亲兵,秦子墨知道,一定是有军情,尽管他对身边的白沿君在妹妹的事情上十分感激,但是对于军情,该回避的,还是要回避的。
朝着白沿君一欠身:“白公子,失陪。”
白沿君却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并夹了一口菜惬意的放入了口中,看着秦子墨离开,才转头看向了颜凌玉:“颜姑娘可猜得到是什么军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