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深深地看他一眼,“不用查案,还他们清白?”
顾长平摇头:“你在锦衣卫最近也难得很,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盛望:“死的是谁?”
顾长平:“郭培乾的女儿郭巧儿!”
“这个人?不是什么好鸟!”
盛望虚咳了声:“你有没有往深里多想一层?”
顾长平:“本来没有,但刑部的人插手,让我不得不想到一个人。”
“他?”
盛望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小几上写了一个“王”字。
顾长平看也没看,只道:“王洋的一只手,是我弄断的。”
盛望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盅,到了唇边又放下:“刑部大牢我安下过两个人,至交,能做的不止这些。”
顾长平低声道:“愿意帮我?”
盛望一笑,抖了抖脸上的胖肉,“锦衣卫是皇帝的狗,狗也分好狗,坏狗,我这人一来念旧,二来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三来……”
他眼中露出阴狠:“对于看不上的人,狗有时候也想咬上一口。”
顾长平静了片刻,笑道:“我旧年收了个老帖,王羲之的,明儿着人给你送来。”
一般无根之人,喜欢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女人,一个是钱。
盛望是个奇葩,只爱临帖。
他笑眯眯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马上准备准备。”
顾长平:“做什么?”
盛望:“跟咱家去那刑部大牢走一趟!”
顾长平:“……”
盛望冷笑道:“咱家这条老狗从前在四九城里撒欢的时候,可还没他王家什么事!”
……
春寒料峭,出口成霜。
大牢里两人背靠背,相互取暖。
更鼓敲四下,已经四更了,外头却没有任何动静。
从最初的震惊,迷茫,到慢慢冷静下来,靖宝将事情梳理出一个框架。
设局!
陷害!
审问!
下狱!
后面呢?
“还有三天就要春闱,老爹啊,为了你儿子的前程,你可得使把劲啊!”
钱三一的话让靖宝突然一惊。
没错。
后面是春闱!
那些设局的人是想阻止他们参加春闱。
“钱三一,大秦的律典有没有关于杀人犯羁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