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一:“不是我贱,而是你们之间有点……”
“钱三一!”
靖宝一脚踹过去,“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钱三一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拿去,别割了,说好做兄弟的,就得做一辈子兄弟!”
“你……”
靖宝咬咬牙:“二两!”
钱三一白眼翻出天际,扣扣索索在怀里又掏出一两,放在靖宝手心。
“瞧兄弟我多宠着你,快,和兄弟说说你和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靖宝反应过来,气得把银子都砸这人的脑门上。
这什么兄弟?
就是一坨狗屎!
……
顾长平回府,齐林、顾怿都还未归。
尚未推开书房门,便知道有人在。
沈长庚披着斗篷,喝着茶,蹙着两条眉道:“总算等来个活物。”
顾长平推门进去,掌了灯,才发现沈长庚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为靖七他们来?”
沈长庚把茶盅一放,叹气道:“我最近夜里总睡不好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没想到,是这几个小崽子!”
“我也没想到!”
顾长平在他边上坐下,沈长庚给他倒了杯茶:“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顾长平感觉到冷,起身往炭盆里加了几块炭,“我想着,无论如何都得把他们弄出来。”
“和我想一块去了!”
沈长庚看他一眼,“我坐这半天,脑子里乱得很,前思后想,后思前想,都不得章法。子怀,这事难了!”
“是难!”
顾长平回了座,搓了搓手,“但也不是没有章法。”
沈长庚眼前一亮:“你有主意?”
顾长平目光刺了刺,“算不得主意,我在等那几个人的消息,也该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怿第一个回来。
他沉着脸道:“爷,边沙突然发兵,大将军领兵出征,仗打输了。死三千,伤五千,大将军也受了伤,消息这会应该到了宫里。”
大将军便是徐青山的父亲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