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他做什么,说什么呢?
靖宝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却堵得慌。
“我必须做点什么?
她想:“实在不行,就不要绕弯了,直接开门见山的找他吧!”
这念头刚一起,她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道:“混账,是疯了吗?”
静了片刻后,她把被子一掀。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她才要疯了!
“阿蛮,替我洗漱,我要出去!”
阿蛮闻声进来,“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找顾长平!”
阿蛮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
七爷守了十八年的老房子,这下了要彻底烧起来了!
……
顾府正门依旧紧闭,敲了半天,也没见人来开门。
靖宝的心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怎么可以在她心里点了一把火,然后就跑得无声无息了呢!
这不对的!
这真的不对的!
“阿砚!”
“爷?”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找到顾长平!”
“爷!”
阿砚一肚子话实在忍不住,硬着头皮道:
“先生也许有事出门了,明儿就是传胪大典,爷不如先……以大局为重。”别为着顾长平,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大局为重!
很难描述靖宝听到这四个字后的感觉。
她没吭声,像某种沉默的反省,又像是冲动的懊悔。
她垂下头,眼也不抬的慢慢走到马车前,轻声道:“你说得对,我是该以大局为重!”
阿砚一听这话,只觉又心疼,又难受,“爷?”
“回吧!”
靖宝答的有气无力。
马车驶远,顾府的门吱呀打开一条缝,高朝从里面走出来,向远处看一眼,又折回来。
“为什么不见她?”
顾长平站在数丈外,注视了他片刻,平静道:“正如你所说的,他是靖家七爷!徐青山做不了的事,我一样也做不了!”
高朝长眉一挑:“所以,先生可以再考虑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