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这小子心里有谋算!
“美人,愣着干什么,来吃啊?哟,都是咱们爱吃的,香哩。”
钱三一一扭头见盛二没走,贱兮兮的笑了笑道:“堂堂锦衣卫右抚镇,竟然沦落到给嫌疑犯送饭的地步,怎么着二爷,你是被人架空了?”
“架空总比被妓女掏空的强!”
钱三一:“……”
钱三一一口菜呛出来,咳了个惊天动地。
盛二转身走出牢房,上锁离开。
起床动作敏捷,咳嗽无碍,胸口多半没事,这傻小子还死不了!
“姓盛的,你给钱爷等着,总有一天……”
钱三一正要发狠,突然想到自己不一定出得了这牢狱的门,顿时气短无数截。
“放心,咱们一定能出去,”高朝顶着张一天没洗,还很帅比的脸,用低沉的声音,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
钱三一:“当真?”
这傻小子只惦记吃了,也不想想靖七为什么要送这顿饭来。
哪知钱三一从他的话里窥探出几分蹊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顿时悟出来几分。
“难不成,靖七这小子要救我们出去?”
状元郎还挺聪明,高朝满意地眨了下眼睛。
钱三一缩了下脖子,“他应该把你娘叫回来,然后再伙同我父亲,去宫里喊冤。”
高朝:“……”
有道理。
钱三一:“如果这样也不行,那还有一个办法,派人给边沙那头捎个信。
青山与咱们那是什么交情,肯定会替他们说好话,皇帝要用他守着国门,他的话,管用。”
高朝:“……”
是个办法。
钱三一:“如果连徐青山都没用,那……咱们就等死吧!”
“你怕死吗?后悔拜到顾长平门下吗?想不想杀了他?”高朝发出灵魂三连问。
钱三一:“……”
美食当头,能不能不要问这么费脑子的问题?
他想了想,正色道:“我怕死,还怕得要死,要是我真的做了,那不冤枉;可我没做,白赔上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