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轻舟冷冷看他一眼,“再废话,她就会失血而死!”
钱三一:“我……”
忍!
……
马车狂奔,一个时辰后进了保定府。
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宅院,巢轻舟一脚把门踹开。
院主人是个老郎中,六十出头的年纪,似乎与巢轻舟熟悉,开口就问:
“伤哪里?怎么伤的?”
“是箭伤,在左肩。”
钱三一回答:“箭是她自己拔的,流了很多血。”
“抱进去,解开她的衣服!”
“不行!”
钱三一拦在巢轻舟面前:“这衣服不能由你解!”
江湖儿女,从来不拘小节,更何况还是人命关天的时候。
巢轻舟咬牙:“兄弟,你是她谁啊?”
“我是她谁,你不用管!”
钱三一:“你是她前未婚夫,我知道的很清楚。既然带个前字,那就不方便。”
他知道她是女子?
巢轻舟暗中惊心,脸上不露声色,“在她那里是前,在我这里……这茬没过!”
“过没过,不是你说了算,若她醒着,不会愿意!”
“你……”
“都别吵了,我来!”
老郎中从巢轻舟手上接过盛二,径直走进里间。
钱三一哪能放心,正要跟进去,老郎中扭头看他一眼,“你是她后未婚夫?”
钱三一:“……”
“既然不是,也在外头呆着。”
老郎中头也不回:“来人,去把老婆子叫来。”
“是!”
老婆子匆匆而来。
帘子落下,堂屋彻底安静。
成年男子,笑容端在脸上,喜怒全在心里,藏得密不透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