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五岁,她不明白。
母亲说,蛊术的传承不能断了,所有的希望都在她身上。
母亲说,不要报仇,好好活下去。
她一边哭一边往寨子外面逃。路上还是遇到了围剿她的人。她重伤,但好歹逃了出来。
后来在一座城市里,她遇到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那时她伤还没好,为了救那个小姑娘,她犹豫再三还是使了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小姑娘眼里深深的惊恐和厌恶。
那是她的噩梦。
&ldo;红姨?&rdo;夏安安握住红姨的手,冰凉冰凉的。
红姨回过神来,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
夏安安慌了,&ldo;怎么了红姨?别哭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好不好?您别哭了啊。&rdo;
&ldo;哇&rdo;地一声,红姨抱住夏安安号啕大哭。
夏安安六神无主,求救的看向一旁的小七,小七缩了缩脖子,他也没办法。他不会哄女人。
夏安安只能一遍一遍的拍着红姨的后背。&ldo;别哭了红姨,再哭就不漂亮了哦。&rdo;
红姨不理。
&ldo;好了好了红姨,别哭了。等会儿给你吃车厘子好不好?&rdo;
红姨抬起头,哭的一抽一抽的,&ldo;真的、真的吗?&rdo;
夏安安点头,&ldo;真的。&rdo;
&ldo;那、那我要吃、吃两盘。&rdo;
&ldo;好。&rdo;
看红姨渐渐止住了哭声,夏安安才松了一口气,把长辈惹哭什么的,真的好囧啊。
已经很晚了,夏安安好说歹说,承诺了明天一定给她吃两盘车厘子,才把红姨哄去睡觉。
练完功后,夏安安开始琢磨怎么给红姨调理身体。红姨的身体其实很不好。内里受到的损伤太大。要想恢复,治和养缺一不可。一直到后半夜,夏安安才研究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方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夏安安才醒了过来。吃完饭跟红姨唠了会儿嗑,便又去列单子去了。
有些药材空间里没有,得去外面买。小七和红姨不懂药材,下午她得亲自跑一趟。
四五点钟,太阳没那么烈了,夏安安才带着红姨小七出了门。
小七事先打探好了,所以直接开着车去了中药街。
夏安安挑挑拣拣了半个小时,终于买齐了想要的药材。
附近就是海味街和燕窝街。大热天儿的好不容易出趟门,夏安安也想去逛逛,买些燕窝鲍鱼什么的送回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