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看他……傅清寒迟疑了一下,顿住步子,问:&ldo;你吃饭了吗?&rdo;
&ldo;吃过了。&rdo;沈晏周柔声回答。
似乎已无话可说,傅清寒又走了几步,顿了顿,又问,&ldo;伤怎么样了?&rdo;
沈晏周这回转过头望了望他,&ldo;已经好多了。&rdo;
他这苍白如纸的脸色,哪里像是好多了。傅清寒想了想,自己以往从来不问沈晏周的病,这回问起倒显得有些突兀。
以往他和沈晏周的对话,从来都是沈晏周主动,这回不知怎地他忽然寡言少语,谈话竟难以为继。
傅清寒走了,沈晏周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那么想多和他说几句话,可是又想要克制。心念一动,他咳嗽起来,鲜血从指fèng流淌不止。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沈晏周的伤好了许多,可傅清寒总觉得他病得厉害。具体哪里不好他实在说不上来,但他就觉得沈晏周整个人一看就不太好。
&ldo;你哪里难受?&rdo;傅清寒问。
&ldo;我很好。&rdo;沈晏周微笑着望他。
&ldo;你的伤应该好了,为什么最近还是咳血?&rdo;
&ldo;我没有咳血哦。&rdo;沈晏周仍是笑着。
和这个男人说话好累,傅清寒叹了口气,&ldo;随便你吧。&rdo;
六月份的时候,福禄王摆宴,请帖也发了沈晏周一份。傅清寒有些踟蹰,他本意不愿沈晏周去,但福禄王似乎有意要见他。傅清寒半晌才嘱咐道:&ldo;去了你可别发疯。&rdo;
沈晏周笑了,&ldo;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do;
去了宴席,沈晏周果然听话。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地坐在一边。福禄王举起酒敬他,&ldo;倦雪刀主那日一人战七雄,实在是身手不凡,不知可愿到本王府中,也传授些功夫给本王那些侍卫?&rdo;
沈晏周笑着看他,却也不举杯。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傅清寒悄悄踢了踢他,&ldo;王爷敬你酒,快喝啊。&rdo;
&ldo;胃疼,不想喝。&rdo;沈晏周瞥向他低声道。
&ldo;你这样王爷下不来台。&rdo;傅清寒无奈道。
&ldo;你要我喝?&rdo;沈晏周望着他,&ldo;来时我说过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如果非让我喝,我就喝哦。&rdo;
&ldo;你喝杯酒会死吗?&rdo;
&ldo;不会。&rdo;
&ldo;那你就喝了!&rdo;
沈晏周举起酒杯,恭恭敬敬说了几句谦辞,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座其他人为了圆场,也纷纷开始敬酒。沈晏周笑着,再没有推辞,都一一接下了。
&ldo;别光喝酒,你吃点东西。&rdo;傅清寒看他只顾喝酒,又踢了踢他。
&ldo;不想吃,胃疼。&rdo;沈晏周支颐看着他。
&ldo;不吃饭光喝酒才会胃疼,快点吃了。&rdo;傅清寒给他加了些肉。
沈晏周似乎一下子很高兴,把盘子里的肉吃了。傅清寒又给他加了些菜,他也没有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