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见有佣人在前方乱跑,其中一人见了他,便冲过来低声道:&ldo;佩雷斯先生,楚主席和噶玛先生在楼上,打起来啦!&rdo;
佩雷斯一听这话,没惊,只是觉得很好奇,笑嘻嘻的就跟着佣人上了楼。及至他亲眼目睹了战争场面,才连忙收敛笑容‐‐原来噶玛已经被楚泽绍按在身下了。
那楚泽绍大概是已经占了上风,正挥起拳头作势要打。佩雷斯情急之下大喊一声:&ldo;你打噶玛?&rdo;随即不等旁人做出反应,便合身扑上去,抱住楚泽绍一把就将他拖起拽走。楚泽绍生平最善打架,只是没料到佩雷斯竟有如斯蛮力,调整状态后立刻反击,一肘就杵在了对方的肋下。
佩雷斯因为常挨噶玛的教训,所以抗打击能力很强,挨了这一下子后居然若无其事。可惜他虽有如此长处,却不善进攻,只是抱着楚泽绍不肯出手。而就在此刻,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穆世突然蹿出来,扯起委顿在地的噶玛,一言不发的竟是走出了门去。
那噶玛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出门时还向佩雷斯一招手:&ldo;走!&rdo;
楚泽绍在后面一边向后狂蹬佩雷斯,一边伸长脖子怒道:&ldo;想走?没门!混蛋卢比!你给我站住!&rdo;
又经过许久的骚乱,最后双方暂停武剧,转而文斗。
这时佩雷斯已经弄清了这场斗殴的原因,因为心疼噶玛,所以当即就对穆世产生了恶感。当着三人的面,他一边揉着肋下一边走到穆世面前,皱着眉头说道:&ldo;你要干什么啊?世界上的男人多得很,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噶玛?&rdo;
穆世找了个角落站住:&ldo;我要回布确了。&rdo;
楚泽绍一拍桌子:&ldo;你回德堪吧!&rdo;
穆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楚泽绍走过来推开佩雷斯,堵在了穆世面前,气色不善的瞪了他许久,然后强压怒火的开口道:&ldo;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当初应该一枪毙了你!&rdo;
穆世很镇定的低着头,不做回应。
楚泽绍见他装聋作哑的想要撤退,心中更是愤然起来。一把抓住穆世的手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人扯过来,另一只手就去掀起了对方的衬衫下摆。穆世颤抖了一下,却是没有反抗。
楚泽绍脸色铁青的让噶玛兄弟看穆世后腰上那个漆黑的&ldo;楚&rdo;:&ldo;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他早让我打过记号了!&rdo;
佩雷斯果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而噶玛皱了一下眉头,却是仿佛感到不耐烦。
这时穆世轻声说了一句:&ldo;楚泽绍,这只是一个刺青而已。&rdo;
他抓住衬衫下摆,转过身来望着楚泽绍说道:&ldo;你不要想太多,我只当它是一处刺青。我马上要回布确去了,噶玛也总要回锡金的,我们三方就不要再互相难为,为将来见面留点余地吧!&rdo;
楚泽绍抬手捏住了穆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直视了他的眼睛:&ldo;别跟我说这套冠冕堂皇的屁话!当初你在宗巴山谷里摔的只剩下一张皮是囫囵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连那张皮都烂没了!在七方路我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现在想过来和我假撇清?滚你的吧!真以为你现在靠上了那个卷毛儿,就可以安安生生回去做你的穆先生了?做你的梦!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就别想跑!还&lso;三方不要互相难为,留点见面余地&rso;?他妈的你算是哪一方?你这个德堪监狱里的男ji,在大庭广众下和苗老头子亲嘴的小丑,也配算是一方?&rdo;
穆世看着楚泽绍,一双眼睛睁得特别大,眼神是风中的水面,处于平静与波浪的界限。
楚泽绍转手掐住穆世的脸蛋用力一扭:&ldo;就凭我对你的这片心意,你他妈的是不是也该讲点贞节?老子在你身上也没少费力气,怎么,还没让你满意吗?你年纪也不小了,至于骚到见一个勾搭一个吗?&rdo;
穆世被楚泽绍骂懵了。
他知道楚泽绍在说着极下流极恶毒的话,可是头脑被刺激的麻木了,他只是感到一阵眩晕。
楚泽绍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反正穆世已经彻底起了外心,那他索性撕破脸皮,让这个冤家身败名裂‐‐他一贯如此,得罪他的人,终将不会落得好下场。
楚泽绍松开穆世的脸蛋,向下揪住了他的衣领,而后转向噶玛道:&ldo;你就为了这么个家伙和我翻脸?别忘了你们的商路还要通过我这利马境内呢!因为他而断了财路,你认为值得吗?况且就算你把他弄到手了,也根本养不住‐‐不要看他像杯温吞水似的,他才是真正的没心没肺呢!我们为什么要打这么多年的仗?还不是因为他一贯翻脸不认人么!&rdo;
楚泽绍说来劲儿了,缓了口气继续讲:&ldo;他摔的骨断筋折了,是我把他捡回来救治!等他养的能坐能走了,马上就跑的无影无踪!不但无影无踪,还勾搭了你父亲苗老头子过来打我!若是你以为我在信口乱讲,那你来问他自己,看我是不是实话实说!&rdo;
说完他把穆世拽过来向前一搡:&ldo;你不是很会说话吗?我的话讲完了,现在轮到你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