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父皇,要进上书房的大臣的子女都要经过太傅考验,不如今天父皇就代太傅考考訾家三兄妹吧。&rdo;太子轻蔑的看了訾槿一眼,起身说道。
说到考试,訾家的双胞胎是出了名的才女佳人,小小的入学考是难不倒他们的。这不摆明了是冲自己来的吗?
訾槿扇了人家从小连个巴掌都没挨过的太子,人家又岂能让她好过?
&ldo;朕也正有此意。来人,把朕前些日子得来的还没有题字的那幅画拿来。&rdo;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拿来一幅画,从首位拿到末位给大家看着。訾槿对着那幅画瞪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就看见一棵快秃了的歪脖子老树,一个破烂的糙房子,远远的雾中还有迷蒙的大山。
訾槿看破了眼珠子也未看出什么玄机,皇帝大哥哥,你不是要猜谜语吧?
皇帝咳嗽了一下,拿画的太监终于从訾槿的身边解脱了,再让訾槿看一会他的腰都快站断了。
&ldo;朕想在此画上题词,你们说题什么好呢?訾风是长女就你先来吧。&rdo;
&ldo;臣女遵旨。&rdo;訾风抬起头看了看訾吟风与訾阮氏,再次开口道:&ldo;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rdo;
&ldo;好词,訾凤你说说。&rdo;
&ldo;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rdo;
&ldo;呵呵,訾将军真是虎父无犬子,女儿个个都如此出色,真是羡煞旁人啊,连朕都有点妒忌了。&rdo;
&ldo;谢皇上夸奖!&rdo;
早已经吃饱的訾槿,正在苦恼一会皇帝让她题词该如何是好。倒不是不知题什么词而是她不愿意说话,怎么题这词呢?
&ldo;嗯?&rdo;宣隆帝微微侧脸,看向訾槿。
訾槿呆呆地站了起来,痴傻地看着宣隆帝。她的余光刚好可看见太子撇嘴嘲弄的面容,心中虽气愤不平,但为了以后那细水长流的小日子暗暗道: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ldo;犬子自那次受惊后,便再未曾开口说过话。&rdo;訾吟风跪了下来为难地说道。
&ldo;原来是个哑巴兼傻子!&rdo;太子君凛嘴角带笑地接着说道,&ldo;父皇,这样的人怎有资格和我们一起进上书房呢?&rdo;的d5
訾槿听到太子说这话就立即点了点头,如若能不去上书房让她当傻子也行!
訾吟风听到太子的话后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甲嵌入肉中豪不自知,良久,似是想通什么一般,又松了紧握的双手。的f3
殊不知訾吟风的举动全落入了宣隆帝的眼中,他眼神一敛随即说道:&ldo;不会说话,那会写字吗?将军要不要告诉朕他连字都不会写?&rdo;
&ldo;犬子年幼之时,臣也有请过先生教导,可不知……&rdo;
&ldo;会写就行,来人,笔墨。如若他写不出来,朕可就要治将军的罪了。女儿个个教导得那么好,怎到了儿子就不一样了呢?&rdo;
訾槿听到此话顿时傻眼,皇帝大哥哥!你一治罪那可不是小事,不是又要灭九族吧?!算一算自己好像也在这九族里面,还没活一天呢又要去死了?不要啦……可是貌似自己真的不会写字啊!
訾槿转过脸来,眸中满是恐惧,求救一般地看向訾吟风。
訾吟风望着訾槿求救的眼神,顿时心如刀割。为何自己连保护她都做不到呢?为何连守着她安静地过日子都做不到呢?为何自己还要让她露出这样恐慌无助的眼神呢?不是说过以后再不负她吗?再不负她吗?
訾槿望着訾吟风心痛的眼神,愣在原地,心中更是相信,当初訾槿本魂病危之时,他的焦急、他的怒气、他的暴跳如雷、都是真的。訾吟风这些年一定有不得以的苦衷,他的心中一定默默地爱着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