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哦哦。&rdo;温慧连忙道,&ldo;辛苦姑姑了!&rdo;
徐姑姑走了,温慧又继续纠结。
知秋也不知道怎么宽慰温慧,只能干巴巴道&ldo;殿下肚子里有小殿下了,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萧大人那边要不就慢慢来?&rdo;
&ldo;嗯嗯!&rdo;温慧连忙点了点头,干脆又倒在矮榻上,闭目准备睡觉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特别注意到了肚子。
知秋退出了房间,温慧却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她现在哪里睡得着,她现在心里慌得一批好吗!
原以为那就是一次意外,当时不是中了药没办法嘛!谁料想现在竟然连崽都揣上了!
真是累觉不爱啊!
不过过了一会儿,温慧又觉得,似乎有个崽也不错啊。反正她也没打算找个驸马了,现在有崽了,后半辈子应该也不会太无聊了吧?
就是这个萧循,要怎么跟他说清楚呢?
因为温慧坚决要做鸵鸟,知秋也不敢将她有喜的消息说出去。因此整个公主府,除了温慧自己,就只有知秋和徐姑姑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当然,宫里的某个太医也知道。
这样一来,知秋就发现自己突然变得特别忙。
好在徐姑姑也不是吃素的。
孕妇的食物和衣饰,跟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徐姑姑直接对知春下了命令,对温慧的饮食要一眼不错地盯着,绝不能出丝毫差错。
而知秋的任务是,隔几日就必须请太医来诊脉,以确保温慧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问题。
因为害怕暴露,知秋只能每次都请那同一个太医,两人每次在公主府见面,都能露出一个如出一辙的苦笑。
要保守秘密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了。
自打被诊出有喜,温慧就开始被勒令喝保胎药。
即使她一个劲表示自己身体很好,太医和徐姑姑对此都绝不妥协。
没奈何,为了肚子里那块还没成型的肉,温慧只能忍一忍了。
她自己喝药时间长了,还没什么感觉,但公主府上上下下,却开始诧异起来。
不会是殿下得了什么不好治的病吧,不然怎么这么长时间还在吃药?
下面的言论还没有被温慧察觉,萧循却已经发现了异常。
某一日温慧正在苦着脸喝药,萧循就直直闯了进来,面色十分忧虑&ldo;殿下到底生了什么病?&rdo;
&ldo;咳咳&rdo;温慧本就心虚,又被萧循问到头上,顿时就被药呛住了。
她咳了半天,药的苦味却始终流连不去,直把脸皱成了个包子。
萧循连忙上前给温慧抚了抚背,歉然道&ldo;殿下,是我心急了&rdo;
知秋早已带着人都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温慧和萧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