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走到洗手间门口,浑身虚软无力,一不小心和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个男人迎面撞上,她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打滑,一个没站稳,她整个人就往后一仰,那人忙一把搂住她。
苏蔚蓝病得够呛,刚才一直在斟茶递酒,没吃几口,又累又饿,头晕眼花。她缓缓抬眼,忍不住一怔:这不是钟朗吗?
视线晃来晃去,她努力摇了摇头,想要看清,眼前却更加模糊。
&ldo;钟朗&rdo;开口了,一口流利中文:&ldo;你还好吗?你身上很烫。&rdo;让苏蔚蓝自动解码:这肯定不是钟朗,钟朗的中文一直有种abc的口音,可有辨识度了。
她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却因为真的病得挺重的,一直站不稳,明明想站好,却越发地往他怀里栽。
侧编的长发直接勾上了他的胸针,俩人纠缠在一起,气氛一度十分暧昧。
男人身后的人走上前来,被他用话止住:&ldo;她病了,你叫医生,我自己来。&rdo;
说着,他仅用一只手就将苏蔚蓝全身托起来,一起坐到走道一旁供人休憩的小空间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极小心地去取胸针。
胸针取下后,顺手又把她头发拆散,这才把胸针完全顺了出来。
他随手交给助理,让苏蔚蓝靠在自己的肩头,对着挂了电话一脸不赞同,欲言又止的助理轻声说:&ldo;没关系的,她没有危险。&rdo;
助理一脸不同意。
病是真病,他也看得出来,但这些年,真把自己弄病了往他身上生扑的女人还少吗?
焉知此人不是其中一个?只不过她对自己太狠,或是太蠢,没有掌握好度,把自己弄得半昏迷了,都分不清状况,这要是他们趁着她失去意识了,直接把她丢给会所的人,她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又或者,在没有遇到钟朗以前,她就遇上了别人,栽别人怀里去了,那损失可就大发了。
助理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蔑地看了眼苏蔚蓝的脸,病得满脸通红,闭着眼,仍然看出五官不错,那双闭着的眼睛睁着的时候他也看了一眼,眼中部如杏核一般,眼尾却如凤目般微挑,看着还是挺可人的。
只可惜,没长脑子。
他暗地里下了个结论,伸手要把人接过来,却被钟朗拒绝:&ldo;你先看看她的终端,给她家人打个电话让人来接。&rdo;
刚才扶她坐下的时候,他就看过了,两只手上只戴了一只镯子,耳朵上也没有,应该在包里,总不能让他堂堂国际巨星去翻人姑娘的包吧?
助理无法,只得照做,结果一翻出来就乐了:&ldo;八成就是找你的没跑了。&rdo;
钟朗定睛一看,是他代言的一款终端。
不由一阵无语。
这也能当证明?他号召力这么强,用他代言的产品很奇怪吗?走大街上十个人里有八个都用这个牌子吧!
助理偏还没想明白,还来问他:&ldo;真要联系?&rdo;
生怕对面做了个局,布置了口袋就等着把他这块大肥肉装进去。
钟朗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
助理无耐,只能抓着苏蔚蓝的手开了终端锁,看见锁屏壁纸,越发笃定她来意不纯。
钟朗无耐,只得催促他快点。
助理反问他为什么不先行离开,这个女人他来搞定就好。
钟朗有些生气,声音不由提了几分:&ldo;她现在只是一个病人,能对我怎么样?你能不能先分一下事情的轻重!&rdo;要对她做什么,也得等人病情控制了,恢复神智了,确定了她的目的确实如助理所想再说吧!
他发了怒,发音就急促了些,那些被他小心藏起来的abc口音就不免露了出来。
苏蔚蓝本来就没有真正睡着,闻言眼珠子动了动,嘴里喃喃道:&ldo;钟朗?老公……&rdo;
钟朗:……
助理;……
赶过来的医生和经纪人:……
助理猛一抬头,医生一脸&ldo;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一定不会说出去&rdo;的样子很快上来给苏蔚蓝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