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直任,你认为人在什么情况下施铮会自行招了一切罪名?&rdo;阿真露完灿烂的笑容后便朝郭直任问道。
这一问,众人傻了,低头苦想,人到底在什么时候会自行招了罪名呢?郭直任想了一会儿,不明所已中抱拳再回答:&ldo;这,真哥,直任想不出来。&rdo;
阿真瞧着厅中这些笨蛋脑袋,翻白眼道:&ldo;死的时候。&rdo;
&ldo;死的时候?&rdo;郭直孝也站了起来,狐疑自喃。
&ldo;没错,人一旦死了,所有的事都变成前尘往事了,让别人知道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因为他已经死了。&rdo;
这一说,众人止不住点头,既然是死了,就算让人知道,大家也拿他没办法了,他都死了还要干嘛。
阿真见郭直任见头后,笑着商量道:&ldo;直任啊所以委屈你一下,扮一扮施铮吧。&rdo;
他的话刚落琴米也站出来问道:&ldo;真哥,十一哥与施铮长的并不像,要如何扮施铮呢?&rdo;
&ldo;我要的只是一个背影,午夜时我会命人把施铮家里所有人全都迷昏,然后对施铮用软筋散,到时我再派牛头马面把他押出来,直任你就往施铮的床上一躺,背面外就可以了。&rdo;
说完众人齐站起来问道:&ldo;真哥真的可以借牛头马面?&rdo;
阿真大翻白眼,都跟了他这么久,还笨的和猪没两样。板起脸嘲他们大骂:&ldo;你们给我用点脑子,我和你们同吃同住同行这些日子,你们看我是不是神?&rdo;
这一骂果然骂的众人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吭声,真哥太神了,一切皆有可能嘛。
&ldo;牛头马面叫大小将扮就可以了,那时候我会让施铮全身疲软,头昏昏沉沉,到时再不小心让他蹩见打扮和他一模一样的直任,他必定认为自己的魂是被牛头马面勾了。&rdo;
话落,琴米点头道:&ldo;对,他全身疲软更加神智不清,再看见自己还躺在床上,那绝对会认为自己已死。&rdo;
琴米说完,众人凝思后同时点头佩服道:&ldo;真哥,妙啊,太妙了。&rdo;
&ldo;嗯。&rdo;阿真见他们想通了,心里止不住安慰,看来他们的智商比猪还是有高那么一点的,翘起嘴角道:&ldo;还不只这样子,今天夜里绝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城王庙一里外更有我安排的众衙役,到时牛头马面押着施铮经过时,众人手伸出牢笼鬼哭狼嚎一番,必定更能增加恐怖的效果。&rdo;
话刚刚落下,郭直孝便发问:&ldo;真哥,如何能知今晚是鬼夜?&rdo;
他这一问,阿真笑道:&ldo;看天,看风就能知道了。&rdo;
众人听他不明不白的话齐摇头。
阿真见他们不懂笑道:&ldo;我知道你们不懂,这很难解释,你们只要相信今晚会出现鬼夜就行。&rdo;他总不能和他们说云层的冷度和空气的湿度吧,就算说了这群古人能听得懂吗?
&ldo;真哥,这样子施铮就会坦白交待所有杀人的过程了吗?&rdo;琴米好奇问道。
&ldo;不知道,不过我会增加恐怖的气氛。&rdo;
众人更加好奇了,齐问:&ldo;如何恐怖法?&rdo;
阿真见他们好奇的眼神,翘起嘴角凝视着洪瑞道:&ldo;到时我会在施铮面前把洪瑞扔进油锅里炸,让施铮活活吓死。&rdo;
他话还刚说完。洪瑞眼泪立既蹦了出来,跪倒在地哭喊:&ldo;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啊。&rdo;
众人傻眼了,把洪瑞放进油锅里炸,这简直就是酷刑啊。
他见众人这副惧怕模样,笑喊道:&ldo;洪瑞起来,我保你没事。&rdo;
洪瑞听他这一说,收住了眼泪,不敢起身道:&ldo;这……&rdo;直这不出来,下油锅会没事吗?鬼才相信。
阿真见他惧怕成这样,翻了个白眼,看来他不当着他们面前做个实验他们不会放心了,想后朝门外的衙役喊道:&ldo;来人。&rdo;
门外的衙役心里一颤,立即走进来跪倒在地,他们在外面可听着清清楚楚,没想到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大司马呀。
阿真见他们如此恭敬,看来他们是知道他的身份了,温和吩咐道:&ldo;弄个炉火来,再来个大锅,半桶白醋,一桶油。&rdo;
说完衙役们领命退去,众人不明所已,弄炉火和锅油他们懂,可白醋要做什么?疑惑中众人焦急等待着着。阿真依然跷着他的阿斗无用之腿,边晃边悠闲喝着茶。
良久的时间过去了,柳风扬远远见衙役们扛着真哥吩咐的东西奔来,兴奋中喊道:&ldo;真哥,来了。&rdo;话落,衙役们便提着东西步了进来。
阿真见锅整齐放在炉子上面,朝衙役吩咐道:&ldo;把油和醋倒进锅里,点火。&rdo;说完喝了口茶,站起来向那炉火走近。
众人围绕在这一锅炉火边,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见他走来立即让出一条口子,好奇中死盯着那锅油,深怕错过任何精彩的镜头。
衙役们很快便燃起了炉火,柴木烧了一会儿,众人惊见锅里的油不停冒泡,好像很滚烫一般。
琴米大惊问道:&ldo;真哥,这太快了。&rdo;她可是有自己煮过饭的,知道油热也没这么快,而且怎么会翻滚?
&ldo;嗯。琴米真是细心。&rdo;阿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扔进油锅里朝众人问道:&ldo;谁伸手进去把这银子捞上来,这绽银子便是他的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