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这才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床上坐起,裹着被子,纤手伸出,接过男人手中的碗,咕咚咕咚就把汤饮下。
唔……
热腾腾的人参乌鸡汤,宫绫璟咂咂嘴,真别说冻了几个时辰,现在喝着还真是挺舒服的。
周身一下子就暖起来了。
她没几口便把汤喝完了,刚把手放下,焰溟就自然地接过她的碗,拿回到桌边,倒是也没让她再下床的意思。
宫绫璟看着他挺秀的背影,一时更不知要再说些什么。
瞧见男人转过身来,她猛地又躺下身去,还把被子拉起来直接连脑袋都给蒙上了。
焰溟瞧着她这幅样子,眉心微蹙。
他轻叹了口气,走到她床边坐下,手隔着锦被搭上了她,还是先软了语气。
“阿璟,你再与朕闹脾气也不该二话不说便躲了起来,害得朕担心。”
被子里立刻传来女人闷闷的声音。
“我没躲,也不用你担心!”
“那外头天寒地冻的,你跑出去呆那么久干嘛?”
“看风景!散散心!我胸口闷!”
看着她裹在被子里,像条毛毛虫一般扭了扭身子,焰溟有些好笑,脸色渐渐缓了起来。
他轻拍了一下她,“那也不该这般任性,若是冻着了怎么办?”
“我没任性!我暖手炉都带了好几个,不会冻着!”
毛毛虫又气愤地扭了一下,似想摆脱掉男人乱拍的手。
焰溟挑了挑眉,她倒是实诚。
他手伸上前去,一把拽下她盖在头上的被子,宫绫璟没抓紧,手一松,小脑袋就露了出来。
眨了眨眼睛,宫绫璟见着男人一张俊脸凑在她跟前,眸里映着笑意,“没任性?”
“没有!”手上被子被男人拽着,她拉不动,只好把头往边上一撇。
又觉得她还是心里别扭,气不过他,索性直接道:“我不是任性,我就是不想见着你!”
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去瞧他的脸色,重新闭上了眼,彻底不做声了。
焰溟欲抚上她脸庞的手一顿,身子因为她这句话,微僵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