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绫璟不得不说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是构建起了两国互相信任的桥梁。而今焰溟在意她,便又心甘情愿地再信上她几分,信她说的北冥不会攻打朔国。
而如此,他确实也能将大部分兵力用在对抗齐国反叛之乱上。
上官霆烨看着这帝王已然下定决心的模样,也只能咬牙作罢。
以前觉得焰溟成日里就是谋划着天下帝位,全然不顾宫绫璟千里迢迢远嫁而来的感受;现在觉得……这帝王一旦把心交付了女人,还是一个别国的公主,又这般死心塌地,好像真的还蛮恐怖的……
而今天下局势又动荡起来,只愿宫绫璟千万别是那祸国妖后,否则的话
上官霆烨眉头紧皱,他实在不敢细想这位帝王会如何。
夜深,弦月高挂夜空,星辰点缀着漆黑夜色。
焰溟忙完政事来到宸沁宫,一进屋内,就见着宫绫璟在烛光下,埋着小脑袋,手上穿针引线的,不知绣着什么。
他看她秀的投入,不欲惊扰到她,就伸手屏退了侍候的宫人。
晚七本来陪在宫绫璟身侧,瞧见皇上的动作,只好起身,刚准备悄声退下去,就听得宫绫璟问了句。
“七七你去哪?”
晚七正欲答话,却见着这位主已经抬头看到了皇上。女子一张娇俏的小脸瞬间带上悦色,眼眸晶晶亮亮的。
又看着宫绫璟二话不说便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朝皇上奔去,晚七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退了下去。
这位公主还是见着皇上,眼里心里就顷刻没了别人。
因着里头没有旁人,宫绫璟直接便挂到了男人身上,细藕般的胳膊挂在他的脖上。
“你忙完啦?”
如今她见着他,已经是这般习惯。
焰溟笑着点了点头,顺势拖起了她,抱着宫绫璟走回到桌子旁,把她放回椅子上。
视线落在桌上的她秀了一半的半成品……是一个深蓝色的锦囊,上头绣着两只鸳鸯。
样式还算成型,但比起宫里尚衣监绣得东西,确实是粗糙简陋得很。
他伸手拿了起来,正欲好好端详,锦囊却猛地被人夺了去。
“我还没绣好,你不准看。”
宫绫璟把锦囊快速藏到了身后,低着头不去瞧他,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抹淡粉。
他挑了挑眉,意识到这可能是她要绣给自己的之后,凝重了一天的心情突然有些不知名的愉悦。
“给朕的?”他问。
宫绫璟默默点了点头。
“那你绣鸳鸯?”
宫绫璟猛地一抬头:“鸳鸯怎么了?”
他蹙眉,“朕一般只戴龙凤。”
宫绫璟一愣,神色瞬间黯淡下来,身后抓着锦囊的手也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