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之中的痛感良久没有袭来,她心神一晃,正要睁开眼时,腰肢却猛地被人一揽,那人不似晚七,带她一跃而起竟毫不费力。
宫绫璟猛地张开眼,入目的一幕,令她面色骤时微变……
……
阴山一侧,天阴沉得可怕,乌云密布,太阳被挡住,照不出一丝光辉。
狂风肆虐,卷起战场尘埃,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的废墟之上。
朔国军队第二次进攻依旧大获全胜,齐军节节退败,据估那齐淮王主帅手下将士已然不足十万。
夜里,朔国军营中大肆庆贺,军中将士围着篝火,难得的一次喝酒吃肉,笑谈风声,只道再不用几日,圣上必可一举攻下齐军主帅老巢,届时班师回朝,他们就可见妻儿奉长辈。
且到时候举国欢庆,百姓安宁,天下和谐,实乃美哉!
可不知为何,主帅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气氛阴沉可怖,竟沾不到外头半点儿喜庆味。
主坐上的男人,惯来面无表情的冷硬脸庞上,此刻神色凝重异常,尤其是那双鹰隼般的凤眸,透着寒光,寒气逼人。
底下跪有一士兵,死死地埋着脑袋,身子惶恐不安地抖着。
空气中似凝了寒霜,营中还有将士,平日里甚至敢于帝王争论兵法用计,可现下却无人敢出声。
寒意越来越甚,直叫人呼吸困难。
良久,众人见那帝王终于起身,手执长剑,一步步行至底下跪着的士兵面前,眸光阴沉至极,蓦地开口。
“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那士兵几乎快抖成了一个筛子了,眼见帝王暴怒,直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话出口,却语不成调。
“皇上,皇上……南焰城中传来消息,娘娘出宫遇险,而今,而今下落……下落不明啊!”
将士不由地转头看向帝王,却见帝王脸上那最后一丝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狂怒的黑,猛烈的火,众人心惊,只迟疑了片刻该如何开口劝,就见得帝王已然提剑,掀开门帘,大步而去。
一身盔甲,背影如煞。
玄烈反应过来,急忙也掀开帘子,快步跟上前去。
“皇上,您冷静些。臣现在即可传令命人去寻找娘娘,娘娘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