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陪伴,谁也不会打扰谁。
……
后来……宫绫璟隐隐觉得男人经历一趟生死回来之后,对她的占有欲好似越来越强了。
他不爱别人侍候她了,对于她的一切,他更愿意亲力亲为。
喂饭,洗漱,梳妆……男人做得乐此不彼。
但喂喂饭,帮她擦擦脸和手还好,可绾发和画眉,男人的手艺是真的有待提高。
宫绫璟时常每日睡醒,坐在梨花镜前,被焰溟折腾一番后,再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就总会忍不住感叹……真是幸亏自己生得貌美!
……当然主要还是她现在不需要怎么见人,随他简单地用个玉簪挽个发也就是了。
皇帝回来了,朝堂上的人和事自然与她这个皇后再无关系。
不过倒是有一回——
那日早朝之前,她恰巧起得早,躺着也无趣,便起身帮男人更衣。
她在他跟前,仰着小下巴替他系纽扣之时,他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宫绫璟一愣,抬头就看着男人对着她眸底含笑,笑问她要不要继续垂帘听政?
似乎很想让她陪着他一并去早朝。
可宫绫璟当时听着脸就红了,只觉得他怎么尽打趣她?真当她稀罕他的皇位?她那会可是逼不得已才帮他主持朝政的!还怀着身孕,可累了!
女子很快嗔怪地斜了他一眼,眉梢眼角却带着不自知的妩媚,勾人得紧。
眼瞧着她就这么负气转身,也不搭理他胸前系了一半的扣子,提步就要走回内室了,他才赶紧走上前去,环住了她。
男人生得高大,却在她身后弓腰俯首,下颌轻靠在女子肩上,贴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声线温润低沉:“阿璟,朕此生幸得有你。”
是何其的幸运,能让他拥有这么一个女子。
后来男人还蠢蠢欲动连她沐浴之事都想一并揽了,但最后毫无疑问被她赶出去了。
不过宫绫璟可能也不知道,焰溟主要还是怕自己忍不住,才那么容易就被她赶出来的。
帝后过于恩爱,以至于御医都不忘时时顶着越来越厚的脸皮提醒皇帝,女子孕后不宜行房事。
这日,五更天未亮,桌上烛火却已烧尽,宸沁宫屋内熏香袅袅,光线昏沉。
床帷内,帝后相拥而眠。
宫绫璟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依旧是在男人怀里,温暖得很。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微微抬头,入目便是男人沉睡着的模样。
他睡着了平日的严肃冷竣似乎尽数卸去,看着更多了几分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