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重新给徐宣戴上玻璃珠,再次看向徐宣的时候,这个孩子残缺的又不见了。江屿撤回灵力,皱眉。
徐宣迟钝地仰起头,眼睛玻璃珠一样干净。
他实在太瘦了,几乎要脱相,但继承了父母的好长相,五官依然是好看的,眉眼有顾景寻的影子。
江屿有点疲惫,揉着眉心:“徐宣的魂魄还是残缺的,应该被封在玻璃珠里了,不知道封了多少时间,估计很虚弱。我不会养魂,得去找你师父。”
顾景寻:“还是……”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一大一小都很疲惫,他转口:“好。一会儿就到了,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江屿靠在车窗上,很快就揽着徐宣睡着了。
顾景寻在停车场停下车,回头看见两张熟睡的脸,几乎有点舍不得叫醒他们。顾景寻又等了几分钟,江屿还是没有醒过来,顾景寻才低声叫醒了江屿。
江屿打了个呵欠,搂着徐宣钻出车门。
顾景寻展开一件小棉袄包住徐宣,整理好徐宣的围巾帽子,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江屿的视线,江屿的眼睛颜色本来就浅,现在是完全的琥珀色,似乎没有从貔貅的状态里退出来。
他看见江屿敞开的纽扣,顿了下,还是伸手给江屿扣上了。
江屿还没睡醒,眼睛里残存着没褪下的金色,他垂着眼睛懒洋洋地看着顾景寻,在顾景寻给他扣扣子的时候,江屿舔了舔牙尖,表情很认真:“我为什么觉得……你比之前还甜?”
顾景寻:“……”
他直起身,低声问:“是我甜,还是气运甜?”
江屿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没尝过,怎么知道哪个比较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顾景寻(脱):来,尝一口。
很晚会有个比较短小的二更,跪
第30章别咬自己
江屿和顾景寻靠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个软绵绵的小孩子,但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这个距离有什么问题,也都一脸坦然地讨论“甜不甜”这个话题。
对江屿来说,顾景寻甜是个既定事实。
对顾景寻来说,他也清楚江屿所谓的甜是指什么。
所以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甜不甜这个议题有多么暧昧。
江屿的表情充满了纯种理科生的严谨,以论证某个课题的语气说:“严格来说,在大部分异兽妖怪眼里,你和你的气运都是甜的,毕竟撇开气运不谈,你本身也很好吃。至于你和气运哪个更甜,这是要尝过之后才能确定的。”
顾景寻扣上江屿衣领纽扣,顺手整理了江屿的领子。他手心手背在寒风里已经有些凉,指尖却还带着江屿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