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在学校的体育馆。”
人和人的相遇总是奇妙。
叶梓潼穿着人字拖,穿了件带学校logo的黑色卫衣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
她后脑勺扎了个揪,鼻梁上架了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对着白人警察做笔录。
而程阳路过门口的飘窗刚好见到她。
她也看见他了。
两人的视线短暂的交汇。
又错开。
“行,我这两天会申请保护令,如果他再出现在你周围五百米之内,你就可以打电话报警。”
警察留了叶梓潼的电话,又给了她一张条。
等到她走出来,发现程阳站在警局门口抽烟。
他穿了件灰色的卫衣,里面套了件白t,牛仔裤,匡威的帆布。
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
衬的侧脸的棱角有一条分明的弧度。
五月的风吹来,还带着点凉,吹得叶梓潼的两腿发冷。
她有点后悔出门匆忙了,腿上就一条leon的leggg。
单薄的脚踝露在外面,脚上就一双人字拖。
最要命的是,她还没化妆,素颜朝天。
“冷?”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哆嗦。
她揉了揉鼻子,搓了搓,“还行。”
接着又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阳:“朋友车被砸了,来这儿报个案。”
叶梓潼狐疑,“警察能抓到人?”
她相当怀疑加拿大警察的办事效率。
程阳耸了耸肩,“谁知道,求个心理安慰吧。”
他也不相信真能找到砸车的人。
“你呢?来警局干嘛?”他问。
叶梓潼两手揣兜里,踢了脚跟前的小石子,“我遇到了个疯子。”
“哦,加拿大可看不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