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把车里的人脚筋挑断,重重有赏!”
废个腿而已,简简单单。
待慎王残疾后,就把所有山匪们都放出来混淆视听,暗卫则立刻撤离,走小路返回京城。
抱歉,绪英山的这群山匪得被迫背锅了。
秦妗向山下走去,微微挑眉。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秦家,就是这个道理。
两路小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车队。
秦家最得力的暗卫总管叫做吴朔,此时正纵马横在车队前,手中持着一根狼牙棒,面上贴了些假胡子,又在臂膀上画了只有模有样的大青虎,粗声厉喝道:“想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顿时,假山匪们纷纷抽出大刀,寒光四射,刀尖凶猛地对着车队护卫。
慎王的护卫们也立刻跳下马,拔出剑来,双方对峙。
站在吴朔身后的秦妗压低了自己的斗笠,将大砍刀竖在跟前。
看时机差不多后,她踢了踢吴朔,后者立即收到信号,挥鞭冲向前方,高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
绪英山的峡谷里顿时乱作一团,护卫们拼死抵抗着,无暇顾及其他。
秦妗闪避着刀光剑影,斜眼瞥见第二辆马车上逃下了一名身穿暗兰纹罗鹤氅的贵公子。
那人容貌昳丽,衣着考究,握了把精致匕首,由侍卫相护,贴着马车边缘,左顾右盼,准备偷偷溜走。
不用想,定是慎王。
秦妗抬手招来三四个心腹,飞身向前,杀了几名护着他的侍卫,拦住了卫岐辛的道路。
寒剑拔出时,一声铮响。
卫岐辛一抬头便看见了阴恻恻的几人,那砍刀闪着寒光,唬得他眼皮一跳,僵在了原地。
“你们想要什么财物都可以,只要别碰本王。”
见几人没有提刀就杀的意思,他赶紧说道。
秦妗几人没有回答,一动也不动。
卫岐辛有些狐疑,莫不是被他的自称吓着了?
应该就是普通的山匪。
这么一想,他便得到了些安慰,镇静下来,桃花眼一闪:“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本王是什么身份?还不快束手就擒!”
气氛一阵冷凝。
片刻后,他看见那为首的斗笠小子低声笑了起来,嗓音雌雄莫辨,带着些蔑视:“真是无药可救的蠢笨玩意儿。”
秦妗左右活动了一番脖颈,悠悠下令道:“捆住他,挑断脚筋。”
说罢,她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卫岐辛忽然觉得大事不妙:“干什么?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