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男子的款式。
那么长,拖曳在地上,跟个抹布似的。
等一下,这个颜色,有点眼熟啊!
如锦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随手一捞,居然将李渡的斗篷穿了出来……
没想到临安侯的眼神那么好,居然一下子就被他看出问题来了!
她连忙干笑两声,“哎呀!这斗篷确实不是女儿的呢!想来是昨日在太学院人多繁乱,不小心拿错了……”
临安侯狐疑地问道,“真的?”
昨日那种场面,大家一定都很慌乱,匆忙之中拿错了斗篷,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只是这斗篷的颜色,实在是有些眼熟,让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到底是谁呢?
是哪个骚包素爱穿这么鲜亮得颜色呢?
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来。
如锦点头如同捣蒜,“真的,真的。等会儿父亲去看望文辰,可以去问他,昨日是不是跟兵荒马乱似的,到处都是一团乱麻……”
她忙脱下斗篷,“还得劳烦父亲,等下见了文辰,让他去太学院帮忙问问,昨日是谁丢了斗篷,又是谁拿错了我的红斗篷!”
临安侯听长女这么说了,勉强便就信了。
他摇摇头,“男女授受不清,拿错了别人的斗篷总是不好,此事便就此揭过,算有人提起,锦儿也绝对不要承认,就当压根没有发生过!”
反正世上的红斗篷多的是,哪怕对方拿出来一个,又怎能证明这红斗篷的主人就是锦儿呢?
不承认,就是没有。
如锦忙道,“哦。女儿反正都听父亲的!”
长女嘴甜,说的话就是能捂到临安侯的心里,他笑了开来,“不过小事一桩,锦儿别放在心上,快点去休息吧!”
他一把将斗篷接过,然后嫌弃地扔到了慕平的手上,“不过这斗篷得给爹,我去处理掉。”
什么臭男人的东西,也配留在长女的身边?
扔掉!必须扔掉!
如锦笑嘻嘻地说道,“这种小事,就不劳烦父亲了!”
她当然知道临安侯口中的“处理”,必定是拿去丢了。
这件斗篷似乎是李渡常穿的,又是上品的野狐狸毛所制,就这么丢了实在太可惜了。
再说,昨夜她穿着它离开的时候,李渡已经睡着了。一绝醒来,发现自己心爱的斗篷彻底没了,心情一定很差吧?孩子还病着,她可不能再给他这种打击!
她连忙补充一句,“这么好的东西,丢了可惜,我还是将它赏了常给我赶车的老胡吧!”
没想到临安侯却十分坚持,“府里又不是穷得赏不起老胡一件狐裘做的斗篷了!他给你驾车,来来往往的,若是被斗篷的主人见了,咱们岂不是成了那等偷拿人东西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