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拳拳会想他。
这会儿已经入了夜,白天的择期手术都结束得差不多了,如若夜间不来急诊,住院部不会很忙。
夏知蔷抱着拳拳一路走走停停,和冯殊的同事们打招呼,或是闲聊几句,慢悠悠地晃到了办公室门口。
冯殊正在电脑前排班。
一声惊天动地的“爸爸”,惊得男人瞬间回头。
看到来人,冯殊略显疲惫的英俊面庞立即挂上了爽朗的笑意。迎过来,他张开双臂将女儿举得高高,再放下,左边脸亲一口,右边脸再亲一口,然后温柔地看向夏知蔷:
“怎么突然过来了?”
夏知蔷其实也挺想冯殊的,可喉咙口那种干呕之后的沙痒感,以及心底某个猜测,又让她不太痛快。
她在来时的路上左思右想半天,回忆起两人也就一次没做措施,居然又中了。
生完拳拳才多久,都没喘口气呢……
“不能来啊?”夏知蔷有些没好气。
被人噎了一句,冯殊还是笑着:“能来,随时欢迎。”
夏知蔷走近了些,顺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你这样成天不着家,时间久了,拳拳只怕都要不认识你了,见了面喊‘冯叔叔’,看你怎么办。”
“她喊我什么我都高兴,”腾出手摸了摸夏知蔷的脸,冯殊耐心地询问,“怎么这么大怨气,谁惹你了?”
“没谁。”
他不再追问。
放下女儿,冯殊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碗洗好的草莓:“一个辽宁的患者送的,说是丹东最好的品种,很甜。你尝尝?”
拳拳也拿到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草莓。
咬了口草莓尖尖,她很自然地将剩下的那半递给爸爸,冯殊也很自然地接过来吃了。夏知蔷在一旁看着,无语:“你这么惯着她,以后不好找老公的。”
冯殊拿过夏知蔷咬了一半的草莓,再递给她一个完整的:“找个我这样的,结婚后继续惯着不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让她也找个医生?”
“绝对不行!”
夏知蔷扑地笑出来。
吃着甜甜的草莓尖儿,她心里舒坦了些,擦擦手起身:“拳拳交给你了,我下楼去有点事。”
“什么事?”
“小事。”夏知蔷说话间感觉喉咙口又是一阵恶心,然后赶紧出门,奔向急诊,准备挂个号查查血。
冯殊这边不明所以,问拳拳:“你告诉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
左右晃了晃脑袋,拳拳拿腔捏调地答:“女人的心思你别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