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琢言下意识看她肚子,难不成?
“对了,听说你在学游泳,学会了吗?”
“游不好。”
杜兰裹了两口烟就掐掉,“贺城亲自教你还能游不好吗?他游得特别棒,前两年我们去巴厘岛团建,他还潜水了呢。”
乔琢言笑,“没听说。”
“看来你对他了解太少了。”
“”
有些事不是非要知道才行,乔琢言自觉跟贺城的爱情不是在了解的基础上萌发的顺其自然,发生得太快,才多了份命运的注定色彩。
两种都动人,只是他们恰好是后者而已。
杜兰看向门外,“我得走了,张总回来了。”
“慢走。”
不送。
门在关上之前,乔琢言顺着逐渐变小的缝隙看见杜兰跟张伟说笑着一起走进办公室。
两天过后,当有关贺城的言论刚刚有平息的态势,另一个消息又无缝对接爆出来,这次轮到了乔琢言自己。
营销中心这边的楼层不高,所以她有爬楼梯上班的习惯,今天又穿了运动鞋,走路没声儿,快到办公室那层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头顶说话,两个男人。
“早餐吃了吗?”
“没吃,起晚了。”
“听说了吗?新来的营销经理有过前科,故意伤害,以后得离她远点儿了,别一不高兴,再把你给“故意伤害了”,哈哈哈!”
乔琢言在转弯处停下脚,眉头不自禁皱住。
“你可别瞎说!乔总不是董事长他老婆吗?要有前科董事长怎么可能娶她啊?人家正经的富二代,根正苗红!”
“准没错,我这还有同事发我的她出狱那天的照片,我看百分之八十像。”
出狱那天的照片?如果属实的话贺城肯定被人跟踪了
“我看看,还真是诶,你别说,前几天大家都传董事长是私生子,你说他知道自己老婆这种情况吗?”
“谁知道呢?不好说呀,啧,可惜了,乔总长得是真漂亮,尤其那两条腿,绝了绝了!”
“快上班了,赶紧进去吧,别被人听见,小心“掉脑袋”,那可是老板娘。”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关门声。
乔琢言咬着嘴唇,愣在原地,直到听见有其他声音才往楼上走。
她并不介意自己过往身份被曝光,她只在乎这件事会对贺城,还有对“斯堡来”酒店造成多少影响,而且她有预感,这次的流言绝对比贺城那次传得还要热烈广泛。
果然,当天下午,阿玉脸色难看地敲开她办公室,相比之前说起贺城,明显吞吞吐吐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