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衣服给你?”
乔琢言扭头看贺城,他上身是之前在机场穿的那件帽衫,如果脱掉基本什么也不剩。
“不要。”
两人对视,当玩笑从心里走马过了一遍。
“我让辰庚帮我约了心理医生。”,乔琢言耸耸肩,故作轻松。
贺城皱了下眉。
“今天下午睡觉的时候我又梦见你了,说你还有个妹妹叫贺欢,她让我跟你分手,如果我不同意,就检举胡叔叔的经济问题,好笑吧?”
夜色下,贺城的眼神晃动得厉害。
“是真的吗?贺欢。”,乔琢言跟他求证。
“是,贺欢比贺喜大一岁。”
“看来这个医生找得太有必要,可能我真有什么心理问题,或者精神问题也不一定,辰庚没跟你说吧?我以前出过车祸,失忆忘了一些人,一些事,不过后来很快就恢复了。”
“贺城。”,乔琢言望着午夜的街道,稀薄的车流,说:“如果我把你忘了,对不起。”
“现在呢?记得吗?”
“当然。”
现在记得就好了,贺城在心里默念。
乔琢言回身走到长椅坐下,头枕椅背,斜眼看霓虹上空。
身后,贺城望着她的背影,湿润的夜风也弄湿了他的眼眶。
“要喝水吗?”,他问。
“有啤酒吗?”,她反问。
贺城笑,走到自动贩卖机,点了两下,扫码付钱,很快拿回四罐啤酒。
“还真有。”,她只是试探问一下。
乔琢言接过贺城打开的那罐,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
“慢点儿。”,有水珠淌下,贺城给她擦嘴角。
貌似习惯了,乔琢言已经不抗拒跟贺城的肢体接触。
“干杯。”,乔琢言用自己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下贺城的,两人仰头共饮。
“慢点喝,你一杯倒的酒量……”
“谁告诉你我一杯倒?”
乔琢言说话就有点迷糊,刚才喝急了,嘴上还逞能,“我酒量确实一般,但是两罐没问题。”
两人一口接一口,很快一罐见底。
乔琢言抱着另一罐,迷迷糊糊靠在贺城肩膀,说:“好舒服,怎么比枕头还舒服……”
她说话还拍了拍贺城胸口。
空气里酒气四溢,暧昧指数狂飙。
“你喝醉了,小乔。”
“还行,没……没太醉,等见了心理医生,我要问问她,为什么总能梦见你,梦里我们还那么相爱,只是后来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