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裴钰安转头问。
陆霁拱拳道:“今日多谢兄台仗义告知。”
“不必客气,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裴钰安道,“但古玩一道水深利大,作假
做旧手法层出不穷,公子还是谨慎为好。”
这话引得陆霁好奇:“看来兄台对古玩涉猎颇深。”
裴钰安摇头说:“涉猎颇深谈不上,我是做丝绸生意的,不过对古玩颇感兴趣。”
陆霁双眸一亮:“我家是茶商,不过我对茶不感兴趣,也喜欢掏弄古玩。”
“茶商。”裴钰安目光定定地凝着陆霁,“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江州,便是听说江州茶乃大安一绝,也想买些茶叶回北地售卖。”
陆霁一听,兴趣高涨,“那兄台可是运气好,我家……”
“哥哥……”话音未落,便被低婉声音轻轻打断,云郦嘟着嘴望着裴钰安,颇为不乐,“你不是陪我逛街吗?怎么半途人就不见了。”
裴钰安一顿,赶紧赔笑道:“刚刚是有事耽搁。”他走向云郦,“你不是想买首饰吗?前面有家首饰铺子,我们去看看。”
云郦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裴钰安忽又想起什么,扭头对陆霁道:“公子,在下临时有事,实在不巧,以后我们有空再聚。”
话虽如此说,但两人并未交换身份住址,便不过一句客套话而已。
陆霁忙从云郦身上收回视线,抱拳道:“敢问兄台家住何方?”
见他果然问了,裴钰安便报上地址,但却没问陆霁家住何处,姓甚名谁?
虽陆霁初见如情报所言,但到底是江州大茶商陆纷之弟,若是立刻便把酒言欢,十分热络,即使陆霁不怀疑,他那位兄长说不准也会疑心。
两人话毕,裴钰安和云郦往前走去,陆霁望着云郦的背影,脑子不由冒出她浅笑而立的模样。
数十步后,估计和陆霁拉住很远距离后,云郦压低声音问裴钰安:“哥哥,我演的是不是很好?”
裴钰安点头:“的确很好。”
云郦笑笑,正欲说话,却见一个身穿天蓝色襦裙的姑娘迎面走来,云郦浑身一僵,愣愣地看着她。
两步后,裴钰安见云郦没有跟来,他皱眉看去,便见云郦僵在原地,他低声问:“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云郦呆呆地看着蓝色衣裙的姑娘从她身边走过,用眼神描绘她的眉眼,及至裴钰安声音响起,云郦身体一颤,回过神道:“她的模样和一位故人
有点相似。”
说完,她换了个话题说:“世子,不是要去买首饰吗?我们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