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什么事?&rdo;ken头都不回,继续做他的活,&ldo;等会儿再说吧,总编室等着审片呢。&rdo;
&ldo;是关于丁千伶的。&rdo;知心说。
&ldo;千伶怎么了?&rdo;ken停下手里的活计。
&ldo;出来说。&rdo;知心有所顾忌地望望编辑室的其他同事。
ken跟了她,来到电视台的楼顶天台。天台被开辟成了小小的花园,园艺工人在里面种植了白色的香花,有栀子,有茉莉。知心望着那些花,想了好一阵,竟不知从何开头。她并不是那种喜欢搬弄是非的女孩子。
&ldo;你不会是叫我来看风景的吧?&rdo;ken戏谑道。
&ldo;你最近主动揽了很多活儿,&rdo;知心说,&ldo;听说专题部那边,你也去联络过了,他们拿了一些资料带,让你帮忙清理,是这样吗?&rdo;
&ldo;我想多赚些银子,&rdo;ken耸耸肩膀,毫不避讳,&ldo;玩了这么多年,也该收收心了,毕竟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养家糊口是我的责任,今后总不至于等着被老婆养活吧?&rdo;
&ldo;你打算结婚了?&rdo;知心惊问,&ldo;跟丁千伶结婚?&rdo;
&ldo;不祝福我?&rdo;ken笑一笑。
&ldo;你‐‐&rdo;知心的心,无边无际地直往下沉,她结结巴巴地问,&ldo;你、你当真认定了是她?&rdo;
药道第十章(2)
&ldo;因为父母的缘故,以前我对男女之间所谓的长相厮守,根本就没什么信心,一直到认识了千伶,&rdo;ken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娓娓倾诉道,&ldo;曾经我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可能对任何女人产生好感,但千伶让我明白了,原来世间确有爱情这回事,让人牵肠挂肚,生死相随‐‐&rdo;
&ldo;是不是很文艺腔?&rdo;ken笑起来,&ldo;没办法,我的语言贫乏得很,只好从言情片里抄袭一点点。让你见笑了,知心。&rdo;
知心眉头紧皱。
&ldo;你了解她吗?&rdo;知心挣扎地问道。
&ldo;我知道千伶生性忧郁,仙姿玉骨,慧质兰心,知道她有一颗惟美、易感、精致、优雅的心,知道她是美好的、妖娆的、宽厚的、仁慈的,&rdo;ken望着她笑,&ldo;这些,够不够?算不算得是滥用形容词?&rdo;
&ldo;你简直就是在写情书。&rdo;知心咋舌。
&ldo;是了,你不是叫我上来,要告诉我关于千伶的事吗?&rdo;ken问,&ldo;是什么,说来听听?&rdo;
&ldo;她‐‐&rdo;知心下定决心,做一回长舌妇,&ldo;她的婚姻状况与生活背景,你掌握多少?&rdo;
&ldo;你也知道了?&rdo;ken的反应让知心大跌眼镜,他风轻云淡地说,&ldo;千伶不是费智信的什么外甥女,她是他的情人……&rdo;
&ldo;你全都知道?&rdo;知心有一种枉做小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