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喜欢那里,但是只想到方便别人,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喜好,她什么时候变了,她竟一点也不知情。
没有欣慰,只有心疼。
林宜诺微微怔愣,傻傻地问:“不是去夏威夷吗?”
“可是你更喜欢爱琴海。”舒清吻了吻她的唇,轻拧秀眉,“别只为他人考虑,也要想想自己,这是我们的婚礼,也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婚礼,我只想让你开心,留下最美好的记忆。”
眉心渐渐舒展开,她眼尾弯起月牙弧度,眸子里滚动着满腔柔情。
林宜诺却突然想歪:“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婚纱play?”
“……”
一一咚!
“嗷!疼……!”林宜诺揉着被敲痛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老婆,你总是家暴,把我打跑了你还怎么过x生活。”
说完转身拔腿就跑。
“林宜诺!你给我站住……”舒清回过神来,四下看看没有趁手的工具,只好抄起梳子追过去。
“就不就不,你来打我呀,略”林宜诺边躲边扮鬼脸。
两人像半大孩子似的,绕着沙发转起了圈圈。
“你想跪榴莲是不是?!”
“你买多少我吃多少。”
终究是年轻,林宜诺躲闪的动作明显更灵活,舒清怎么也碰不到她,差点给自己闪了腰,梳子一扔,扭头就走:“不闹了,我要去开会。”
“啊,我也得去签到了。”林宜诺脚下一滑,冲上楼换衣服。
舒清无奈地摇着头,笑了,听见手机在桌上震动,随手拿来一看,眼里笑意渐渐冷却。
杜薇。
记忆里挺久远的名字。
第一遍,她没接,对方似乎不死心,手机一遍遍震个不停,舒清的手有点麻,只得接了这电话。
还不等她开口,那边传来沙哑的嗓音:“你跟林宜诺结婚了?”
舒清平静地“嗯”了声。
听筒里沉默了会儿,响起低低的轻笑:“恭喜啊,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请你们吃个饭,给你们告个别,顺便还点东西。”
她说的是“你们”。
舒清抬了抬眼皮,看向三楼,下意识问:“你去哪儿?”
“南非,考私照去。”
舒清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哪怕多跟杜薇说一个字,心都是虚的,只想快点结束掉这段无聊的对话。
杜薇自顾自地说:“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了,你以后看不见我,听不到我的声音,安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