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小表情写在脸上,说着她耷拉下脑袋,掩去眼底一丝酸楚。
舒清心揪了起来,扑过去抱住她,“诺诺,我不是那个意思,家里任何东西是我的也是你的。”
“你前妻的东西,也是我的么?”
她知道说这话不合适,显得她矫情,作,无理取闹,可是她控制不住,一想到舒清心里有个永远没办法抹去的人,她就酸得能把自己所有伪装腐蚀掉,暴露出幼稚的本性。
她还是不够好。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舒清温声安抚着,一遍遍吻过她的脸,“等我时间宽裕些,我们就搬家,好不好?”
林宜诺一愣,震惊地看着她。
“傻瓜,我知道你介意什么。”舒清笑着刮了下她鼻子,捧起她的脸,额头紧贴在一起,“搬家的想法也不是我临时起意,从那天我说出在一起时,就已经有打算和准备了。”
这里记录着她的过去,一切物品都将随她尘封的记忆被留下来,然后她会牵着诺诺的手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唔。”林宜诺鼓起腮帮子,闷闷道:“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啊?”
“哪有,诺诺吃醋的样子最可爱了。”舒清双手捏住她两只耳朵,轻轻揉搓着,仰头一吻印在她唇上。
“才没有吃醋。”她傲娇地撇开脸,“我也要化妆了,看完航展顺便去逛街。”
“好。”
一小时后,两人抵达航展中心停车场,林宜诺眼看着舒清轻而易举倒进一个狭窄的车位,突然萌生了考驾照的念头。
会开飞机,怎么能不会开车?
“奇怪,我记得带了啊”舒清低着头在包里翻东西。
“找什么呢?”
“口红。”
林宜诺看了眼她丰润饱满的红唇,有一小块部分不知怎么被蹭掉了些,想起今天两人用的是同色号口红,便也低头去翻包。
出门匆忙,她也没带。
“算了,抿一下吧。”舒清拉下车顶遮阳板,对着上面的镜子自我端详。
“别动!”林宜诺突然喊了一声。
舒清张着嘴,僵硬地转过头,“怎么了?”
林宜诺起身凑过去,捧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吻住她的唇,一手托着她下颚稍稍用力,片刻才松开,“嗯,这样就补上了。”
舒清扭头看镜子,果然,整个唇色变得均匀,像是补涂过薄薄一层。
她笑着捏了下林宜诺的耳朵:“鬼机灵,想亲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