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方且一眼:&ldo;要是这边也有事,倒也无妨。&rdo;
见他们两个都这么说,方且也就不再犹豫,道:&ldo;今天该打的招呼都打过了,既然是重要会议,就让方随跟着一起去吧。&rdo;
开玩笑,他儿子好不容易上进了,做爹的肯定要大力支持,决不能功亏一篑。
从宴会厅里逃了出来,方随长长出了一口气,去抱楼涉川的胳膊:&ldo;男朋友,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哦!&rdo;
楼涉川侧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ldo;我在。&rdo;
方随抬头,笑道:&ldo;我家亲戚朋友多吧,你怕不怕?&rdo;
楼涉川挑眉:&ldo;怕什么?&rdo;
方随对手指:&ldo;就……以后啊……&rdo;
楼涉川:&ldo;嗯?&rdo;
不是很懂。
方随立刻悲愤:&ldo;难道你跟我在一起没有想过以后吗?你怎么可以玩弄你的侄子哦!&rdo;
楼涉川:&ldo;……&rdo;
看来谈恋爱并不会减少方随的内心戏。
他伸手去抚方随的耳朵:&ldo;我想过了。&rdo;
&ldo;我已经想好了一生一世。&rdo;
s大校门对面,不恋奶茶店。
楼涉川看着孟忆:&ldo;我要赎回我的一魂一魄。&rdo;
时移世易,转眼千年。
千年间,太多的历史湮灭,太多的故事被掩埋。
他却还是清楚记得自己死的那一天。
大地苍茫,到处是横尸堆积的山丘与血汇成的小河。
小河又慢慢地干涸,凝固成冰冷的黑色。
旷野上杳无人声,只有食腐的鸦雀凄厉的声音刺破长空。
他被一柄长剑穿腹而过,钉在大地上。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恍惚的意识。
他知道这次他是活不了了。
好在,命于他,从来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