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树倒猢狲散,她爸倒了之后,她也是举步维艰。
她离开之前,凑到叶扉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去年的游轮晚会其实我也在,当时听说你给霍巡下了药,我很气愤,加上对你有偏见,自然认为是你做的。但事后我想了想,那晚其实,我见到了很可疑的人。”
叶扉皱眉,“什么意思?”
“说你聪明吧,其实你还是有点傻,”章洋勾唇,“我的意思,也许当初下药的人并不是你呢,那天晚上你和霍巡没有任何交集,又是怎么喝下了同一杯下了药的酒,还走进了同一间屋子呢?”
章洋走之后,叶扉还晕晕乎乎的。
台上的走秀她都没看进心里去,满脑子都是章洋的提醒。
关于邮轮那一晚的事情,叶扉也只是从网上爆料贴上听说,毕竟原主也没有时间跟她讲的清清楚楚。
但是她记得,帖子上说,她和霍巡都喝了那种催情的药,第二天她被家人节奏时药效还没过,直接送进了医院。
如果原主想要借由这个东西得到霍巡,她自己为什么要喝呢?还是不顾剂量的猛喝?
而且那个晚会并没有邀请原主,是她自己想了各种法子进去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霍巡喝下她给的酒还走去她指定的房间?
除非有个人一直在帮她。
越想越不敢深思,原主当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人毒死?
叶扉低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之前原主确实欺负过一些人,有人对她积怨已深想要报复,而且叶家树大招风,听说原主的哥哥当初就是死于绑架勒索的歹人之手。
需要调查的范围太大了,暗中埋伏的危机也很多,叶扉之前没注意到这些事情,现在想想,似乎每个人都是坏人。
走秀临近结尾,叶扉在一片掌声中随着人群默默离开,她给霍巡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里结束了,你呢?】
很快霍巡回复道:【我马上来。】
她张望四周,好几家媒体涌过来,她暂时不想接受采访,于是便绕了个弯离开秀场。
刚好她也分析出来,当时帮原主做到那些事情的人应该只有晚会里的侍应生,他们最不会让人起疑。
叶扉拦住邮轮经理,“麻烦,去年霍氏庆功会的游轮晚会,你们还有当时的侍应生名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