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报恩的“恩”字,一个是少年的“少”字,还有一个是衣服的“衣”字。
“师父,我来看你了!”
刀爷看着石碑,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是沧桑。
“刀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白云苍好奇问道。
“这里是我师父宫少滦先生的衣冠冢。”刀爷答道。
“你师父,哪位?”白云苍惊讶,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刀爷师父的事。
“还有,衣冠冢是什个意思?”
白云苍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颇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师父就是师父,还能是谁!”刀爷被白云苍这么一打岔,心中的伤感瞬间消失了不少,耐心解释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五十二年整了,当时我没能在身边,所以只好在这里埋了他老人家的一些旧物,权当是纪念,这就是衣冠冢。”
“哦,这样啊。”白云苍点头,显然听懂了。
然而,刀爷下一句话,让他吓了一跳。
“狗娃子,那天你和萧家的小女娃儿闹了别扭是不是。”刀爷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个——”白云苍支吾了一下,最后嘿嘿笑道:“果然啥子事儿都瞒不过刀爷您!”
“呵呵,少他娘拍马屁,老子不吃这一套。”刀爷笑骂了一句,道:“要是连狗的牙齿印和人的牙齿印都区分不开,老子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不过刀爷此时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即使白云苍此时亲口承认,刀爷也有点不敢相信,狗娃子这混蛋小子居然被一个小女娃儿给咬了!
“嘿,您放心吧,那个小娘皮也没讨到什么好处!”白云苍多少猜到了刀爷的想法,愤愤不平道:“她活该,谁让她先瞧不起人的!”
“臭小娘皮一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有啥子神气的!”白云苍多少还是有点记仇道。
“投胎?”刀爷哑然一笑,道:“你在妒忌她么?”
白云苍脸色一僵,瘪了瘪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刀爷呵呵一笑,也不继续问什么,只是面朝东方,缓缓念出一首诗来:
“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
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王鞭。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狗娃儿,你可知道这诗是个什么意思?”刀爷问道。
“额不太懂得,”白云苍听完诗句有些激动,道:“但是这首诗听起来真他娘的带劲!”
感觉听完这首诗,白云苍整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万丈豪气,总之就是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尤其是那一句“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更是将他方才的颓然与抱怨一扫而空。
“能写出这首诗来的,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吧!”白云苍向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