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阁下用的也是因果律吧?”沙啸天死死地盯住对面胖子的眼睛。
“你看你,这不是挺聪明的么?干嘛不将这点聪明劲用在牌桌上呢?”
“好!我明白了。。。”
沙啸天闭上眼睛,不再受场外因素的干扰,开始将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赌局上。
因果律又如何?
只要将其气运压制住,不创造因果条件,他依然有把握赢。
二人玩的是梭哈,这一轮沙啸天拿到了黑桃A。
他看了一眼暗牌,方片A。
“我加注1000万。”
对A起手,他说什么也要赢下这一局。
儿子的手指还在地上,早点结束这边的战斗,便能早点带他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接上。
阿希德拉明牌方片4,瞟了一眼暗牌后,也笑着跟注。
“以为拿到A就能赢吗?”
沙啸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而是开始屏气凝神,全力施展天听功。
然而如今他心中挂念儿子的安危,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只是听出对面的暗牌也是一张方片,点数却无法听清。
第二轮,沙啸天红桃A,阿希德拉方片7。
这边依然保持了领先,牌力进一步增强,凑成了三条。
“5000万!”老人将筹码丢入底池。
“哎呦!现在来劲了?早干嘛去了?早点拿出这副气势你儿子也不用遭这么大罪了。。。”
胖子言语中极尽嘲讽之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迟疑,依然选择跟注。
第三轮,沙啸天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张牌,梅花A。
他已经拿到了四条,还是最大的A面四条。
老人敲了敲桌子,将话权交给了胖子,示意自己过牌。
这是典型的拿价值方法,常见于大额赌注的牌桌。
意为凑成了最强的牌后,将主动权交由对手,待其加注后己方进行了反加注,以达到榨取对手更大支付的目的。
胖子在这一轮拿到了方片6,见状立刻笑了起来。
“过牌?拿到三条A过牌,您老等我加注呢?”
阿希德拉的嘴就没听过,依然在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