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局,杨天生的手牌越来越烂,基本都是一些十三不靠的小牌。
而名无却正好相反。
他仿佛转运了一样,麻将越抓越是顺手。
对对胡、混一色、全幺九等等。。。
如此下来,双方的筹码量差距越来越大。
直到第8局结束,名无胡了一个三暗刻+海底捞月。
至此,他已经领先了杨天生300万的筹码。
看台上,白玉焦急地看向了范五爷。
后者对着女孩微微一笑,随即开口笑道:
“不用担心,他可是千门之主。”
事情也确如老人所预料的那样。
第9局开始时,杨天生一边在洞中摸着手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30年前,宁夏老千骆金峰带着儿子被仇人围追堵截,最后于闹市中让人乱刀砍死,仅留下幼子骆文斌。他因为尚未成年,故被仇家放了一条生路。可对方又担心后患无穷,所以挑断了骆文斌的手筋脚筋。”
名无听后浑身一震,随即恢复了常态。
杨天生好像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说道:
“那个孩子饱受欺凌,长大成人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报仇。于是在银川一星期之间,死了25口人。‘眼中钉’骆文斌的名号,也就此响彻了千门。江湖上风传,姓骆的有恩不一定报,但是有债必偿。”
一番话说毕,双方的手牌也已组建完成。
名无横着打出了一张白板,随即将手牌全部扣了下来。
这个动作代表立直,也就是上听。
立直以后不能改章、换章,除了胡牌便只能摸到什么打什么。
虽然弊端很多,但这样胡牌会再向上翻一番。
周围的观众们见状后顿时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关注着麻将桌上的变化。
这个长头发的男人竟然天听了!
杨天生却依旧神色如常,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
“那些仇家不知道的是。骆金峰最擅长的不是赌术,而是地地道道的千术。骆文斌因为目睹了父亲的惨死,精神受了很严重的打击,丧失了基本情感的表达能力。可也因祸得福,领悟到了家传绝技‘跗骨虫’。”
“你说够了没有?!!”
名无大喝了一声,可是表情依然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这门千术的最大特点,便是可以窃取他人运势为己用。就像是寄生虫一般,在宿主身上疯狂吸血。等到时机成熟以后,就会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击败敌人。”
杨天生说到这里,也跟着横打了一张南风,同样宣布立直。
“我没想到真的是你。以前笑傲宁夏无敌手的‘眼中钉’,为什么做起了日本人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