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刘毅府,见过殿下。”刘毅府来到路朝歌面前躬身行礼,并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免礼。”路朝歌摆了摆手:“我们认识吗?”
路朝歌明知故问,就是在告诉刘毅府,你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儿子也没跟我说什么,你也别打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你赶紧回去好好画你的画,或者回家潜心读书,将来科举金榜题名,也算是你自己的本事了,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我也不可能让你得到。
“殿下每日操劳,自然是不认识我的。”刘毅府赶紧说道:“我今日前来,是来拜访殿下的。”
“拜访我?”路朝歌皱了皱眉,他的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眼前这位就愣是没听明白?
“我们都不认识,你就没必要拜访我了吧!”路朝歌笑着说道:“看你这穿着打扮,应该是读书人吧!”
“是,读过几本书。”刘毅府说道。
“那就好好读书,今年的科举马上就要开始了。”路朝歌笑着说道:“祝你金榜题名。”
路朝歌想着,我这次说的够明显了吧!你总不能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缠上来吧!
可是,他失算了,他低估了一个一心想要一步登天人的脸皮厚度了。
“殿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如何?”刘毅府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么多人围观也不好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就算是说出来了,路朝歌也未必好意思接纳他。
“都说好事不背人。”路朝歌笑着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就是了,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吗?”
“这……”刘毅府一时语塞,他已经明白了,路朝歌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只是路朝歌不会说出来而已,顺便也是告诉他,打消自己的念头。
可刘毅府不这么想,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路朝歌的王府,除了管家就是仆从下人,根本就没有王府该有的官员,什么长史之类的根本就没有安排。
“殿下,我听闻您府上还缺少不少官员,我向您自荐。”刘毅府绝对是个适合官场生存的人,至少他的脸皮足够厚。
“自荐?”路朝歌嗤笑一声:“你当这还是前楚?不科举就能当官?”
“我之才能,科举不过轻而易举罢了。”刘毅府倒是有些自负:“只不过,若是走科举一途,就不能为王爷做事,我心中实在不甘。”
“既然科举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那么就请你用自己的才华征服考官。”路朝歌笑着说道:“至于你说的为我效力,那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王府……只有家眷。”
路朝歌才不会在王府设置什么属官之类的,属官这些人对于路朝歌来说屁用没有,然后每天家里还会来一大堆外人,这是他十分不喜欢的,更何况他闲着没事要这些属官干什么,若是自己有什么事需要处理,六部衙门他随便溜达一圈,这些事就处理干净了。
“殿下,我的才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刘毅府不死心,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可是,现在的你已经让我很失望了。”路朝歌皱起了眉头。
在此之前,路朝歌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也绝对谈不上什么厌恶,至于路竟择花钱买画的事,不管是不是刘毅府刻意安排的,这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双方各取所需,就是一场简单的交易而已。
可是现在,路朝歌已经开始讨厌这个人了,他已经把不知好歹和恬不知耻演绎的淋漓尽致了,他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需要属官,若是还有点羞耻心的人,这个时候一定会赶紧离去,省的惹了路朝歌不高兴。
可是眼前这位,不仅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甚至还要努力一下,想让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一步登天。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需要什么属官,我的王府也不需要一个读书人来帮我打理。”路朝歌继续说道:“而你,要么回去好好读书科举,要么回去好好画你的画,以你画画的本事,也不愁吃不饱饭,想要做官那就参加科举,我这没有给你举荐的途径,至于你心里的想法,那只能是个想法了,好好科举才是正途。”
“你自诩人才,那科举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路朝歌说道:“大明的科举制度应该还算是公平,大家公平竞争,难道不好吗?”
“公平?”刘毅府听到了公平二字,说道:“这个世上有真正的公平吗?科举也不过就是你们笼络人才的手段罢了,还不是你们看上谁就选谁?”
听了这话,路朝歌差点就笑出来,这货是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科举,也不知道科举的考试形式,张嘴就来。
听了刘毅府的话,路朝歌忍住了笑意,可围观的百姓们却忍不住了,这些百姓虽然读书不多,甚至也没参加过科举,可他们知道的可不少,当初李朝宗全面推行科举的时候,可是派了一大堆人到处宣讲过科举制度,长安城是宣讲次数最多的地方,很多规定连长安城的百姓都能倒背如流了。
可眼前这位说科举不公平的货,连科举制度如何都不知道,就敢大放厥词的说科举不公平,这就让他们绷不住想要笑了,实在是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