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黄金制成的器具,朱格摇了摇头,他记得现在的大明皇帝朱元璋所用的茶具,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景德镇所制的茶具而已。
连一个扬州富商都能用黄金茶具,那朝廷对这方面的律文宛如一张白纸。
不过这可不是他所要关心的。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准备的早点都端上来。”
钱德仁大手一挥,今天就让朱格好好见识见识自己的排面,要他知道,要是两人合起手来,朱格绝对不可能吃亏。
听到钱德仁的话,底下的下人就四散退去,没过一会儿,人人手中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早点。
各种小菜,琳琅满目。
“朱大人,这些都是小的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都是咱们扬州里面新鲜的食材。”
“破费了破费了。”
朱格看着眼前的这些美味佳肴,自己一日三餐恐怕都没有人家一个早餐吃的贵。
这顿饭,自己是吃不起啊!
“朱大人,你怎么不动筷子?难道是嫌弃我这招待不周吗?”
“哪有,钱员外误会了。”
朱格苦涩一笑,说这话不就是在侮辱自己吗,要是把这算上招待不周的话,那自己每天早上吃的那些根本就是在过着穷酸的日子。
钱德仁又让下人端上来珍藏许久的女儿红,说什么都要跟朱格不醉不休。
酒到兴头上,钱德仁还在跟朱格炫耀着自己名下的产业。
哪怕是当今的第一国公李善长都没有自己有钱。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格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李善长是整个应天府中最有派头最有钱的人了。
如今在这扬州来了一趟,虽然曾经是自己治理好的扬州,但是如今已经大有不同了。
这钱家又来到这里落地生根,而且还一跃成为了最顶级的士族。
不过看如今这些人的反应,他们好像都不曾知道曾经治理扬州的人是他了。
酒过三巡,朱格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不知道钱员外知不知道黄家。”
朱格抿了一口女儿花,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场上就冷了下来。
钱德仁举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脸色上面多多少少有些惊慌,难不成那件事情还是被朱格给知道了?
“大人,是有人给你说什么了吗?”
看着朱格那张异常无辜的脸,钱德仁慌了,要是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件事情被朱格知道的话。
恐怕自己这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到此就结束了。
“没有没有,只是我之前在这扬州当差的时候听说过黄家,如今来的时候都已经不见黄家了,果然时光荏苒啊。”
朱格虽然略微有些醉意,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刚才注意到钱德仁的反应之后,他也明白了个大概。
恐怕那黄莺给自己说的全部属实了,那黄家肯定是被钱家给陷害的。
“哎,谁说不是呢,不过三年前的时候黄家突遭变故,家门也就没落了,听说他的后人子嗣都去往了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