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思索,思索问题的答案,思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而最后,他终于走上了他早就该明白的道路——强大。
弱者难以承受誓言的重量,并依赖强者的许诺而活,但倘若那些所谓的强者,不过是些贼眉鼠眼的篡夺者,纵然他们再强大,也不过是些虚伪的强者。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创造半神的道路,他明白,一旦错失了机会,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这是一条危险的路,也是一条艰难的路,除了知识,计算,技术,更重要的是实践。
他几度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鲜血不知被抽空换了多少次,他的身体饱受摧残,任何改造他从来没有犹豫过。
因为他既是被试者,也是实验者,更是先驱者。
当他挺过了一切,当他重新站起,他对魔法的领悟何其可贵,他对奇迹的思考何曾停止。
他踏遍山水,这片土地,已经不再没有不需要他的地方。
安全,繁荣。是他追寻的一切,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有自己的主权的前提下。
直到恶物踏足这片国土,直到恶物将他围绕,这个身披白发的少年,便不再打算离开这里。
骑士,突然明白,他所追寻的从未变过。
骑士的副手已经换过许多了,他会耐心的将副手培养成一位值得依靠的后盾,而后将他们安插在新的城市里,让他们辅佐城主,保护民众,为城市带来安全,繁荣。
有人说,他是篡夺者,篡夺君王的权能,篡夺国家的力量,将之散步四处,并打算暗中控制。
骑士不断思考,他在想是否真是如此。
因为不论骑士主管如何,他所做的一切的确使他的力量穿成了网络,那些他培养的副手独立之后仍是他的耳目,而他也会是那些独立者的强大后盾,不知不觉中,骑士已经造就了一个集团,一个夺权的集团……
“欸……”
骑士叹口气。
自始至终,他只想成为一个辅佐者,尽心竭力的辅佐治理这国度的人。然而,这世界太需要他的力量,然而,他无权成为尽心竭力的辅佐者,稍有差池,他便会成为这国度前进的绊脚石。
“既然如此,我便远征吧,将权力还给领主,不再参与这片争斗之地。”
骑士,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这个国度的安全与繁荣,倘若有生之年他能做到,他想,那一定是过往与未来中,都不容置疑的骄傲。
“轰!轰!轰!”
炽烈的高温,使得骑士的盔甲“呲呲”叫个不停。
碎裂的痕迹在他盔甲上蔓延,而后又在骑士的力量中,渐渐被修复。
“骑士长怎么在发呆?”银花说。
此时,骑士已经离银花更近了。
“好了银花,我们该后退了!”女学者说着,走上前来抱住银花。
四周士兵都在调动,士官长愈发着急。
没有人能料到,骑士突然有了飞翔的本领。
可银花在想,骑士长是否是在与恶物抗争?
但骑士长为什么还没被感染?
银花想到骑士手中的护身符,但银花不明白,护身符似乎没有容身崇仪这种魔法的效果吧?
而后,女学者的晃动和银花胸口护身符陡然的亮光,扰乱了银花的思绪。
护身符,再次发亮。
与之前相同,骑士手中的护身符与银花手中的共鸣,一同产生了亮光。
银花看到骑士手中的光芒,银花感觉到,那兴许就是母亲的护身符的光芒。
“银花……”
奇特的声音响起,有些悠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