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别乱动了,睡一会儿吧……晚餐的时候我叫你……”
离诺不经意的抬眼,与男人灼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不由得心慌的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可是,这家伙受伤这么严重,应该不可能有“那种”危险才对……虽说现在对于越,没有最初被迫跟着他时那么排斥,可是想到自己跟耀还有悠的约定,自从那一次之后,越再没有强迫他做过那种事……而他一直在牢记着那个约定,想要等待下去……
而此时,越的眼神……太明显了,那样的意味……
不会的,越现在爬下床都困难……离诺拼命地在内心安抚着自己,却不知自己因为紧张而不由攥紧的小拳头、还在男人的掌心里,早就把他那点小心思暴露的干干净净。
“诺,你上来好不好……我想让你谁在我旁边……”
男人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旁单独的床……在心里早就诅咒了那两个认真负责过头的医生千次万次。
“哎?可是你的伤……”
离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非分”请求吓了一跳,却发现男人把自己的手攥得更紧了——
“诺,没关系的,别理那群小题大作的家伙们,你不乱动的话、就不会碰到伤口的……诺,别拒绝我,你得知道,没有什么治疗手段能够比你更能成为我的灵丹妙药,我想让你在我身边,可以摸得到、抱得住……上来吧……”
这样情形下的邀请,又是字字句句饱含着恳切……离诺对这样的“请求”最没辙了,又怎么拒绝得了。
可是——
“越,你别乱摸……趴着都不老实,啊……哈恩……你、你在乱碰哪里啊……”
为北司越一人准备的床,上面还放着一些处置伤口的随时必需品,所以加上离诺两个人躺上来,并不宽敞。北司越只能趴着、严重溃烂的后背尽管包了纱布,还是无法仰卧、医生交代创面尽可能的不要受到摩擦,而离诺自然是面朝上、平躺在他的身边,而且因为紧张、又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很可爱的睡得展展的、像一件精工细作的工艺品似的……
但问题是——身边的男人却身负重伤还不肯老实!靠近他的那只手,在他刚刚唐平稳,就轻轻抬起来,顺着他的衣襟下摆……来回游走,慢慢攀上敏感的果实……
“嘶……诺,会痛哦!”
离诺刚刚推了一下,就看到男人痛苦的微微蹙起的眉头,天晓得是真痛还是假痛……不过,肩部活动胳膊的地方连在背部的肌肉,应该还是真的会牵动吧……
“唔恩……别、别摸了……痛……那你还比老实点……怪人……”
被他这么一喊,离诺虽然嘴硬、可果断的不再乱动了……连抱怨的强调都不由得收敛、听起来说不出的娇嗔醉人……
“可是,我想摸摸你……能够摸到你,心里好踏实的。”
——无奈,男人一脸纯良的外表下脸皮其厚、忽悠死人不偿命。
“诺,把衣服脱了吧……有点划人,别划到我的后背就不好了……”
“诺,你身上真香,在过来点,让我好好闻闻……”
“诺,你的皮肤好滑,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摸起来像羊脂玉一样……”
“……”
为了不让衣角划到他的伤口、好心的离诺一咬牙、顾不得不好意思的把衣服都脱去之后才发现……这个不顾伤势还在对自己变本加厉的上下其手的家伙,根本就是步步为营的忽悠着他投怀送抱!
“越……你身上有伤,别胡闹了,小心一会儿真的扯上伤口就糟糕了!”
可怜怀里香喷喷的大绵羊,一个劲的想往后缩,偏偏北司越搂着他压根没打算放手,虽说以他现在的伤势,胳膊使不上力气、其实禁锢不住离诺……可是离诺心疼男人的伤势、别说挣扎、大动作都不敢有一个,又怎么能甩开?
“诺,你硬了……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