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钟子曼总觉得孩子静悄悄的是在搞事儿。
就觉得不踏实。
“那,医生有没有说,她这病是啥病?能治好不?”
张婶子顺着钟子曼的目光,也看向了在外头蹲着玩土的钟嘉荟,斟酌了下问。
“医生说,她这个问题多半是心理疾病,是可以治疗的。但是能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还是得看后期的治疗手段。”
“现在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说法,更没有好的治疗措施。医生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回来看着书,学一下书上的治疗方法,看看慢慢的给她做一些心理干预,或许之后能好一点儿。”
张婶子和徐婶子愣愣的听着钟子曼说完,几个人只觉得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哎哟哟,这上过学和没上过学的真是一点儿都不一样!小曼,你刚才说这些话我根本听都听不过来,啥叫心里病啊?心里有毛病吗?那不就心脏病吗?”
张婶子拍了拍大腿,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和想法了。
“婶子,这是医院的专业词儿,咱普通人就是上过学,也听不懂,这很正常!”
李翠琴出嫁之前,在家里上完了小学五年级。
身为小学学历的她在村子里算得上是文化人儿了,所以老自诩是她们小团伙里面的智囊团。
再怎么说,她可是每次都会给她们读报纸的,自己知道的也会多点儿。
钟子曼的话,她其实也不大明白,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自圆其说。
“那小曼,这也不用去医院,就只给了本书,真能治好病嘛?”
徐婶子十分纳闷,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病,可以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用一本书就能治了。
“当然不是,医生说,这种病咱们这边的医院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就算是去一线大城市,也不能确保人家能把这病给治好。”
“而且现在咱们也没条件去大城市里看病,所以医生就送给我这本书,让我先根据书上的这些方法和临床病例,先对嘉荟进行简单的心理干预,尽量能让她在安静放松的环境里,慢慢恢复一段时间再说。”
钟子曼耐心的跟她们解释着,自己理解的内容,尽可能的让她们明白。
“哦……”
徐婶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转过头,看向同样似懂非懂眼神迷茫的张婶子和王婶子,心里顿时觉得平衡多了。
听不明白也就不使劲理解了,徐婶子她们也不纠结,转一圈又回到了她们刚才的主旨上面,也就是让钟子曼放宽心。
“算了!这事儿,咱这几个粗人也插不上手。小曼反正也是在家待着,有时间有精力的时候,也就连带着跟嘉荟做做那什么心理上的治病!”
张婶子大手一挥,宽慰着众人。
然后又对钟子曼说:“外面的事儿,乱七八糟的,就算传到你耳朵里了,只要不说到脸上,你权当听不见就行!等跟我们说我们替你做主!”
钟子曼当然会放平心态,现在她是平的不能再平了。
外面的声音丝毫影响不到她,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她都想带着这俩孩子直接隐居。
有这么些物资,养两个半大儿的小孩子就跟玩儿似的。
而且她初期开始囤积物资的时候,可是打量着末日的条件预备的,不管是安全还是温饱,反正应对目前这个状况都没问题。
一个人的生活挺好,三个人一起的生活也挺有乐趣。
除此之外,村里的其他人,要是人好就聊聊解解闷,要是不跟人一样要么无视,要么抵制,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