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随风入耳,君昭微微抬眸,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他问:“你还有其他姐姐吗?”
“当然没有。”麟游打了个酒嗝,睁着迷迷瞪瞪的眼睛回。
话音一落,便觉得周遭气压下沉,空中风势像凝了霜般顿停,温度不断坠低,麟游酒意顿时清醒了三分,环顾四周问:“是下雨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裹挟着湿意的风声。
他拉紧衣服,扭头看向承桑问:“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承桑点头。
麟游见状打了个寒颤,召出了一个火盆点上,搓着手往火盆里扔木炭。他年纪小,尚不能完全以灵力御寒,他嘴里念念有词“这鬼天气也是,说变就变。”
待周身暖和起来,麟游直起身邀承桑继续饮酒。两人对酌许久,再未听到君昭开口说一个字。
“昭公子怎么不说话?”麟游放下酒杯,狐疑地看向君昭。这人明明刚才还开了口,怎么又恢复了这副沉默的样子?
火光中,暖意浸不透君昭面具上的薄霜。
他眉眼未抬,淡声回:“我天生不爱说话。”
“原来是这样。”麟游咂摸着酒味,问出答案便不再多言,直接收回目光。
承桑却抬眸别有意味地瞟了君昭一眼。
“今日天色着实不早了,我们不若改日再把酒言欢?”承桑忽地按住酒壶,开口道。
“我还没喝够呢。”麟游拉着酒壶不肯走。
“那我们换地儿喝。昭公子要休息了。”承桑几次劝都劝不动,便道。
“怎么可能?”麟游不信,挣脱承桑的手,反手去抱酒壶。却觉得浑身一凉。
抬眸,火盆没了踪影,凉亭没了踪影,就连四周的院墙也没了踪影。
寒风吹来,麟游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终于明白他们遭遇了什么——他们被人丢出了门。
“他?!”狐王狐后就麟游一个儿子,虽不算娇养,但他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种委屈,趁着酒意直接就想冲回去找君昭理论个清楚。
被承桑一把拉住,连哄带劝地离开。
*
第二天日上三竿,望舒拄着拐杖走出房门,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环顾四周,却没瞧见熟悉的人。
“姑娘在找什么?”院子里熬药的承桑转过身问。
此时提君昭恐怕不太好。望舒微敛眸回:“没什么。”
承桑没细想,温声道:“药还要熬煮一会儿药性才能全部激发,请姑娘再等等。”
“药?”望舒闻言诧异,“不是吃果子就行吗?”
“没有啊。”承桑往炉子里施诀加大火力,寻隙道:“姑娘伤势未愈还不能停药。”
旋即注意到望舒微颤的左腿,道:“姑娘不若先寻个地方坐着等?”
望舒心中略有些失望,亦有些不解,但仍依言往躺椅处挪动,走近便发现椅子不知何时放了两床薄毯。
“天气转凉,姑娘腿上受了伤,要注意保暖。”承桑温柔的声音随风飘来,解释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