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看看她,又看看东宫靖,拿了名片递给觅青:“有事情打电话给我。”
觅青点点头,目送他驾车离去。
东宫靖冷眼看着。
觅青一转身,就变了脸:“你要玩游戏,这天下那么多年轻漂亮优秀的女孩子等着陪你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你以为我像她们一样喜欢你,愿意陪你玩吗?你以为你仗着年轻漂亮,有钱有势就会所向披靡?东宫靖,你在我身上玩这么多手段有意思吗?”
他丝毫不为所动:“我问最后一次,你自己上车,还是要我过来请你?”
她知道将不过,猛然用力拉开车门上车。
把车门摔得“砰”的一声响。
东宫靖发动车子。
风驰电掣一样,一路狂奔出城,窗外熟悉的风景迅速后退,像是被拉割出来的光影,明亮和模糊的景色都只剩一个圄囵黑黝的影子。觅青认识他这么久,总算摸清他一些小脾气,他每次气极了就喜欢玩命一样把车开得飞快,在泰国的那一次他也是这个样子。
她心惊胆颤看一看表情森冷的东宫靖,说:“你还要命不要?车开这么快,是要去哪?我跟你说过的,我跟顾先生还有约会。”
“你闭嘴!”他狠狠的说,几乎咬牙切齿,唇角甚至有一丝轻蔑而讽刺的笑意:“你要再敢提起姓顾的半个字,我就找个地方一头撞上去,明天的财经版娱乐版和社会新闻版的头条一定会写上你跟我一起殉情。”
“你疯了!”
他冷冷看她一眼:“你不信就试一试。”
她心里这个恨啊,又发作不得,只好坐着闷闷生气。东宫靖把车开得飞快,一路阴沉着脸,两个人都不说话,觅青觉得无趣,他这副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倒还不如不见她。
东宫靖载着她在马路上转了很久,后来把车子停在她酒店楼下,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什么?”
“我听说沈诺扬出了意外。”
这个圈子真是小。
她没有作声。
东宫靖说:“你要是想留在这里工作,我可以替你安排。”
“我可以自己搞定。”
“自己搞定,你怎么搞定?”他说话的时候都憋着火气,“你一个女人,跟着沈世言到处抛头露面,就算是好差事?穿成这副样子去参加酒会,你知不知道多少男人看着你眼神都变了?还有顾白年,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我穿成什么样了?他未娶我未嫁,我跟谁走又关你什么事?”她气得几乎发抖,冷笑一声,指尖一片冰凉,“东宫靖,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说我是不知检点的女人,不然我也不会跟你上。床。”
“我没这么想。”
“你怎么想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低声重复她的话,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唇角是冷讽的笑,“我清楚,你不清楚吗?觅青,你自己说说,认识你以来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委屈谁也不敢委屈你,我就是太清楚才会由着你这么糟蹋我的心意。”
她终于失态:“谁稀罕!我求着你了吗?你做事顾及我的感受吗?你以为我待见你,告诉你东宫靖,我烦着你呢,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离我远远的。”
他眼睛里都怒火:“觅青,你别不知好歹!”
“……“
她瞪着他,不说话,可是怒气摆在脸上,脸色绯红。
“你不用拿话刺我,你要什么样的工作,我都可以替你安排,反正你跟着沈世言抛头露面就是不行。”他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你知道,我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
“觅青,你说话。”
“独断专行,我知你厉害。”
她摔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听见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