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听《阳春白雪》,每次都会唤玉笙前去弹奏。渐渐地,谢郎君在醉生楼有了一间常住的厢房,乐娘经常派人前去打扫。
某日,乐悠经过那间厢房,听到谢郎君与玉笙的对话。
“玉笙姑娘,和我一起离开此地,如何?”
突地,屋内拨弦之人错了音,委婉拒绝道:“可……”
“无碍,届时从乐娘手中赎回你的卖身契,你即是自由身。”
此时身在屋外的乐悠一听此话,紧张得手指发汗,她神差鬼遣地踩到门口的木槛,发出“咯吱”的声响。
屋内的两人同时望向门口。
未等两人推开门,乐悠怀着忐忑的心慌张离去。
乐悠如实回答:“我……我只知道这么多。”
说罢,她双目紧张地望向面前三人。
只见站着的沈策,一言不发。
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身穿紫色劲装的郎君依旧是低着头,手中的毛笔在纸上飞舞。而另一位小娘子则是蹙眉凝思。
她虽来京城不久,但也听过大理寺少卿和萧寺丞的凶狠无情。乐悠此时站在此处,如临深渊,不敢多言。
如今两人都未开口,她只得将视线望向那名与萧景同坐的女子。
听说那名女子还是昨日来的,刚到醉生楼就由乐娘亲自带来天字房,一顿好吃好喝伺候着,瞧着不像是来此处卖艺。
繁华的大堂此时安静得很,乐娘早早地关上大门,几十张的桌子空无一人。
过了许久。
乐悠思来想去,开口问:“还……还有……要问的吗?”
她目光看向那名女子,眼里含着害怕。
奚乔抬眼,微微一愣,随即道:“暂时还没有,你先下去吧。”
收到此话的乐悠如同吃了一个定心丸,仓促地行了一个礼就离去。
奚乔这边还未反应过来,人都已然消失不见。
她不禁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