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动声色地朝着退了退。
景徽被吓得六神无主,正欲尖叫怒斥的时候,沈樾舟轻飘飘一句话让她将尖叫没入了喉间。
“你要是闹出半点声响,本座就将你连夜扔去冀北,光着身子给人百人瞧,万人看。”
他的目光透过匕首划破的缝隙,刀子似的剜着她。
“你试试?”
沈樾舟说得到,做得到。
当年他放言威胁沈家,倘若沈月轸有半点闪失,他一定会烧毁宗祠,断绝关系。
这五年来,沈家与他简直是不共戴天。
叔伯兄弟在朝为官的,没有哪一个未盘受锦衣卫的监督和针对,也没有哪一个坚持到底,像是剔除蛀虫一般,一点点将沈家的人在朝廷上割除。
景徽觉得她的血凉透了。
她的幻想彻底破碎了。
这个人是个怪物,谁都没有办法焐热的怪物。
她捡起衣裳,肩膀上大片的碎发一截一截滑落,她硬着头皮没有声张,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屏风内始终气定神闲的男人。
但也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地打量了这间窄小的浴室——
屏风内夹杂着凌乱的衣衫,屏风外还放着一个突兀的椅子,椅子上随意搁置着一本湿透的书。
地板零星溅落着一片水渍,她甚至无意中似瞥到了一双淡粉色的绣花鞋……
“都督!”
门外守卫循声而至,景徽又惊又疑,但时间却来不及了,赶在他们来到之前重重摔门而出。
……
“无事。”
沈樾舟从浴桶里翻身而出,他起身,捡起地面上凌乱不堪的衣衫,随意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将浴桶里听戏的人儿一把给拽了出来。
“宋榆!”他唤她,声音沙哑,“好玩儿吗?”
将他拖下水,不就是为了看戏?
他的腰带没有系得太紧,露出一片湿漉漉精壮的肌理,喉结轻微滚动着,眼睛里像是要喷火。
生气了?
宋榆往后缩,他的手向前面伸。
浴桶内激荡,爪牙乱舞,水花四溅,沈樾舟也是犯了倔,非要将她弄出来好好修理一顿。
但突然,指尖却倏而触碰到一片绵密细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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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实,光滑,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