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妙妙心中有些心虚,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
若兰也不在意,这句话说出来可能也就只有她自己会相信了。
“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只要记住,若是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许能帮上什么也说不定。”
不管她是否出自真心,但阮妙妙才不准备信她。
毕竟之前想走后门却被拒绝的事,她到如今还记着。
如果单是被拒绝,她可能还没那么记仇,但加上她将自己来找她的事散播出去,导致好几日都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度过……
这些加在一起,就不得不让她在意了。
如今见她巴不得凑上来(?)的模样,阮妙妙心中得意且瞧不上。
看吧,权势才是这世界上最迷人的东西。
它能让你的世界变得豁然开朗,有了它之后,你会发现你的生活都变得顺畅如意起来。
“如果我真需要帮助的话……虽然我不觉得有那个机会。”
阮妙妙说的很肯定,她就是死也不会再次回头求助若兰的。
之前被拒绝过一次还不够吗?
若兰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阮妙妙为什么对自己一副抗拒的态度是从何而来。
她平常不怎么关心这些宫女之间发生的事,所以并不知道前几天的那些传言。
那些人也不敢在她面前叭叭,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她皱眉,说的那句话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说到底,阮妙妙也只不过是从一个打扫的下等宫女变成了圣上身边的宫女罢了。
若是圣上真的喜欢她,被她那张脸所迷倒,那么迎接的旨意就不该仅仅是一个宫女,而是妃嫔了。
若兰如今还是不怎么相信圣上喜欢的会是眼前这个,将什么都浮于表面的女人。
男人嘛,总会为外表迷惑。
但这都是新鲜感在作祟,总有一天,新鲜感会消失的。
更不要说那可是圣上,只要进了宫,都会被默认为是圣上的女人,圣上想要什么样会没有。
故而若兰姑姑对于阮妙妙这样的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因为没必要。
阮妙妙不知道在若兰心中,自己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形象。
当然,若是被她知道了,恐怕也不会生气。
反而会高兴,因为这说明了对方对自己外貌的肯定。
需要收拾的东西极少,到了此时此刻,阮妙妙反而不急着走了。
故意拖到傍晚,等到所有人都回卧室。
“哎呦,听说那边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新被褥,可这被子还很新,到底扔不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