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大人染上的是疮毒,本来不难治,但和另一种病交叠在一起,生了根发了芽,想要治好恐怕很难。”
妘旸没把另一种病明说出来,宇文忠很感激。
“杨公子所说的能治是……”宇文德问道。
“要想根治这种病需要一种虫子把疮毒吸出来,再辅以汤药,这样才能痊愈。”妘旸说的是一本正经。
“什么虫子?”
“哎,难就难在这里,我所说的虫子就是蛊母。南诏这么大,要到哪里去找这一只小小的虫子?”
妘旸摇头叹起气来。
宇文忠兄弟俩都愣住了,这个虫子他们府里有,但是……
“今日的诊金我就不收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妘旸站起身作势就要走。
“慢着!”
听到声音众人扭头看去,就见宇文蝶戴着帷帽站在了门口。
“这位是……”姚羽鸾忍着笑,她好想上前去拿掉帷帽,瞧瞧宇文蝶是个什么样子。
没等人介绍,宇文蝶主动走到了姚羽鸾的面前福了一礼。
“前些日子在晴山小镇的客栈,家兄冒犯了凤姑娘。”宇文蝶有些不好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宇文蝶。”姚羽鸾故作惊讶道。
宇文德糊涂了,“你们认识?”
“二叔,大哥曾得罪过凤姑娘。”还好有帷帽遮着,要不然宇文蝶都不知自己如何开口。
宇文忠兄弟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宇文淏看上了人家想要掳回府来。
“这个混账,待病好后非整治他一番。”宇文忠的脸都要丢到家了,都是他娘惯的。
提到自己的妻子,他问道,“蝶儿,你娘呢?”
“在大哥的院子呢。”
妘旸却不信这父女俩表面上的话。
“过往之事不提,这病没有蛊母,我治不了,告辞。”
妘旸与姚羽鸾、燕凌夙三人抬起脚就走。
“杨公子且慢。”这回说话的是宇文忠。
“宇文大人还有何事?”
宇文忠心一横,“敢问杨公子,蛊母若是吸完疮毒还能活吗?”
“吸一个人的毒或许能活,但吸两个人的毒是必死无疑。”
“这……”宇文忠犹豫了,蛊母一旦死了,那蛊虫的买卖就断了。
宇文蝶一看父亲的那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疾步走到床前,“爹爹,人都没了,还留着那个东西做什么?”
宇文德也劝道,“大哥,南诏可做的生意多了,这个做不了,咱们可以再做别的。”
“哎!”宇文忠长叹一声,“好吧,二弟去把蛊母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