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庶子和嫡子又都进了前三甲,庶子更是一甲逆袭古代打脸篇十柳宗、申文玉、季杓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的下联与绍言的下联相差甚远,都低下了头不语。看到剩下的人都没开囗,皇上也没有生气,毕竟绍言的下联在那放在。而一旁的绍子兴却紧握了下拳,心里满是不解:他的下联怎么这么好?难道是他死后有人对的?肯定是的,不然以绍言肚子里的墨水肯定对不出来。“烟锁池塘柳这个对子的下联也由你自己对出吧。”皇上对着绍言和蔼道。“烟锁池塘柳的下联是:炮镇海城楼。”才子听到这个对子的下朕,除了绍子兴都不由的对绍言心生敬佩,这个绝对的上联虽是他自己出的,但能再对得上下联可真代表了他的才学水平。“这个对子真妙,金、木、水、火、土都包涵其中,真是你出的。”坐着的李阁老直接越过皇上出声问道。众大臣心中为李阁老捏了一把汗。问完李阁老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朝皇上跪了下来,“求皇上赎罪。”“李爱卿起来吧,朕知道你痴迷文学。”皇上没有怪罪李阁老而是把重心又放在了站着的才子身上。“关于北城难民,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这次先出头的是柳宗,“回皇上依草民看北城的难民,需要加以援救,让……”这个回答很长,一柱香过去了五位才子只剩下绍言没回答,他不慌不忙的把内心构好的想法,清淡易懂的道来:“草民以为北城的难民不能总是给于援助施粥,要把这些劳动力动用起来,建起一个水渠这样能以消后患,朝廷可以……”听着绍言的回答皇上暗自猜测了下这样做对国家的好处,暗中点了下头。………………………………最终状元还是属于绍言的,绍子兴被封为了探花,柳宗为榜眼,申文玉、季杓则被皇上封分到了翰林院。等绍言回到府的游完街的第二天,丞相府派了人来接他们母子回去。来的李福语气满是施舍,好像丞相府让他们回去是他们的福气。绍言刚准备开囗,则听到母亲道:“回去告诉绍承则,他的丞相府我柳清清决不会再踏进,来人把这人给我打出去。”“是夫人。”府中从绝刹阁调来的侍卫,把一脸不信的李福扔了出去。李福从地上起来震惊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很是不敢置信柳姨娘竟然这么大胆,她们听到老爷让她们回府不因该是受宠若惊吗?怎么会让人把他扔出来!李福很是不解但想到就这么回去肯定会被老爷惩罚的,忽然他眼里精光闪过,脸上满是得意。他盯着紧闭的大门邪恶的笑了笑,心道:柳姨娘别谢小的帮你在老爷面前‘美’言啦。“言儿以后在绍承则那个伪君子面前别忘了孝道,落入别人之口,这种事由娘亲办就行了。”柳清清对着儿子嘱咐道。“知道了娘,孩儿会谨慎的。”“言儿你会不会怪娘,毕竟他还是你父亲……”看着儿子乖巧的样子,柳清清眼中有些担忧。“娘别多想,十个绍承则都不及你十分之一。”听着儿子的回答,柳清清眼中的担忧消散了,满脸笑容眼里满是骄傲,“我柳清清半辈子了,如今也有诰命在身了,还是我儿子挣得。”看着母亲的表情绍言嘴角微微上扬。“绍大人真巧不知道能不能请你上楼一起喝一杯。”白云深刚想上去,忽然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云深身边的绍子兴看到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心上人,正对着自己厌恶的人献殷勤,心里对绍言的恨意更深了。他表面依然高兴的道:“大哥没想到在这又碰到你了,上次你看到我为什么离开了,该不会还在生父亲的气吧!父亲都派人接你和柳姨娘回府了,你们就别在硬了,不然父亲真该生气了。”说到这绍子眼里疑问的盯着绍言,又有些担忧。绍言看着绍子兴的表演,内心拍手叫好,忽略他对着白云深回复道:“白将军如果只有你我二人,下官还有兴趣。”说着看了眼绍子兴冷漠又道,“可现在还是算了吧!”说完绍言便转身欲离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就在这时白云深喊住了他:“绍大人留步,本将军的确只一人前来,绍探花是刚才碰到聊了几句。”一旁一直脸挂笑容的绍子兴,听到这话陷些挂不住,他神色不自然的在白云深的注视下点了点头。“那好吧!”看着自己一直久久不忘的小人朝自己走来,白云深嘴角扬起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弦度,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了他俊朗的脸上,使他如神坻一样散发着光辉。绍子兴眼里不仅有些痴迷,可这笑却不是为他展开的,当他回过神看着早已无影的两人,笑容里闪烁着阴鸷,他紧握着双拳笑了出声。绍言为什么你总是和我争,状元让给你就算了,可是你不该和我争白云深,他只能是我的!你就不该重生过来,想到今天便是绝刹阁接自己下的重金的日子,绍子兴眼里笑意益了出来。可是他不知道绍言是绝刹阁的少阁主,不然他决不会选择绝刹阁。绍言与白云深进了味绝二楼的莲居,听着绍言一句一个下官将军的,白云深皱了下眉头,“现在也不是官场,我们也都别这样称号了,你唤我云深我唤你阿言如何?”虽说是询问的话语,但却有些坚决,绍言抬眼神色淡然,“云深要不唤我的字,我字景言。”听到这个回答白云深笑了笑,“好景言,我可是对你一见如故,似曾相识不知是否能与汝交友。”“景言的容幸。”看着一直淡雅如高山雪莲的绍言,白云深眼底神色暗了下。————————————————————————————————“景言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看着一直没灌醉的绍言,白云深放弃了原先的想法,反正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