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没脑子的小狗哼哧一声不说话了,蔫头耷脑的,俨然被训习惯了。
“比起不明不白的质问。”池晏掀起眼,“有脑子的会先保持冷静。”
杨韵雅:“……”
池晏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怂货小狗。
那眼神是全然的无视,张嘴顺便还能怼人两下。杨韵雅本就火冒三丈,觉得被两个人合起手来气到眉毛烧着,一口银牙快咬碎。
好家伙,这么会气人!
杨韵雅气急败坏,“那我问你,你和我们家阮绵——”
池晏打断,“‘我们家’?”
杨韵雅:“是啊!阮绵和我从小就认识,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的亲密,就没听他说过认识你。”
听到“在一起”三个字时,池晏四周气压陡然变低,冻得阮绵一哆嗦,飞速抱着小短尾巴取暖。
阮绵小声道:“你话好好说,不是那种‘在一起’……”
杨韵雅:“不然呢,还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阮绵:“……”
杨韵雅冷笑一声,“我看你现在,倒是跟别人孟不离焦了。”
阮绵:“……”
杨韵雅:“交往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平时也没听你提过这人。你是想等到孩子满月酒,才通知我去包份子钱吗?”
池晏:“可以。”
阮绵:“??????”
杨韵雅眼睛睁得像铜铃,“你你你你——你们难道……?”
池晏:“看来你有很多事都不清楚。”
池晏声音淡淡的,意有所指。
“这是,亲密?”
这句嘲讽直接踩在杨韵雅的引爆点上,多米洛骨牌般“啪啪啪啪啪”撞翻一大片,溅射出火星子。
杨韵雅猛地起身:“你——”
阮绵神经狂跳,揪池晏的衣角,“你……嘴不要那么毒!”
杨韵雅对阮绵爆炸道:“你跟他做什么小动作呢!”
阮绵:“……”
阮绵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挑战,像只左右端水的懦弱中年男人,唯唯诺诺,不患寡而患不均。
解决不了,便只能转移话题。阮绵连忙起身道:“吃蛋糕吧,吃蛋糕我请客——”
两人同时看向他。
“你有钱吗?”
阮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