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嗯。”
杨韵雅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
阮绵:“……”
杨韵雅:“我一路上提心吊胆的,生怕你跟他???了,你才这么死心塌地的。”
阮绵心想女人的直觉真厉害,“……你想多了。”
杨韵雅话锋一转,“进展到哪一步了?”
阮绵:“没、没到哪一步啊。”
杨韵雅:“拥抱。”
阮绵:“……有。”
杨韵雅:“牵手?”
阮绵:“嗯……”
杨韵雅:“接吻?”
阮绵:“……”
杨韵雅一拍脑袋,“我真是被你气糊涂了……可不就是这么逮着你的吗?”
阮绵嗫嚅道:“……嗯。”
杨韵雅:“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一个多月。”阮绵含含糊糊的,“不是什么大事,怕你一惊一乍的。”
当时在器材室被人吻了,对于阮绵本身就是一件。。的事,也是孽缘的开始。现在被人追根溯源地盘问,显得面子极为挂不住。
杨韵雅倒吸一口气,“一个多月你就把自己卖了?你小子动作也太快了,不是被他骗了吧!”
阮绵心想是我??他的,话到了嘴边难以解释,“一两句说不清楚,以后再说吧。”
杨韵雅:“有什么说不清的,你不是喜欢他吗?”
阮绵脑内轰然爆炸:“不是!”
杨韵雅震惊了:“你不喜欢他,他亲你你不反抗?!”
阮绵羞恼到脱口而出:“那我因为我要对他负——”
阮绵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忽地迟疑了。
——那两个字太过陌生,是他从未想过的思路,好似有什么挡路的荫叶遮蔽了原先应该走的路线,使得他绕着另一个方向而去。直到绕过了整个山头,转而远看过去时,只剩下朦胧的轮廓。
“喜欢”这个词……好像……
是【“混蛋,你怎么可以在这里……随便亲我!”】,而不是【“你怎么可以随便亲我!”】
答得不干脆又羞恼,好似对于被亲这种事,并不出自于骨子里的抗拒。
阮绵转头想想……震惊地发现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抗拒过池晏的亲吻。而且每次都被亲得沉溺于其中,腿软脚软无法挣脱,更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