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尔雅也不信季熙年会睡这么早,她轻声轻脚地往里走,俞越已经满头大汗,“郡主,请您莫让我为难。”
“我不为难你,今夜你休息,我替你守夜。”上官尔雅挑眉看他,“莫非你认为以我的功夫保护不了你们主子?还是你觉得我会害他?”
都不是,俞越是不想被主子责罚。
可是……俞越又想,要是主子知道尔雅郡主深夜前来,他眉眼中的那丝疲倦会不会得到舒缓。
这么想着,俞越不自觉地侧身后退,若真是如此,他反而应该谢谢尔雅郡主,一个女子能不顾名节地闯进男子的卧房,就冲着这打破世俗规矩的做法,就已经令人敬佩。
俞越再一次深深认知了一件事,上官尔雅非一般女子可匹敌。
“那就请郡主……”俞越咽了口唾沫,艰难道:“请您把我扮得像一些。”
就他俩这身高就差了一大截。
上官尔雅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再像又如何,你认为凭着你主子的本事会看不出来?”
俞越欲哭无泪,那该怎么样嘛!
到底让不让郡主来假装自己?
俞越正心神交战不知如何是好,静谧的屋子打开一道暗室,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接下来你们就回去吧,这里已经部署好了。”
“可是殿下……”另一个人似是要反驳,忽然低喝了声,“谁在那!”
上官尔雅挑挑眉,心道这是问得我咯?
她转过头看了眼旁边,俞越默默地退到一旁,心道:不关我的事。
上官尔雅好笑地摇摇头,然后从帘子后走出来,不发一言地跪在地上。
那人看到是俞越,有些意外,转过头看向一脸阴沉的男子,“殿下,这……”
方才只说了一句话的季熙年目露寒光,挥了挥手,“今夜你先回去吧,此事已定无需再提。”
“是。”
男子作揖,只是离开前不由多看了两眼跪在地上之人,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皇太孙那双眼像是要吃人似的。
此时,季熙年慢慢地走到那人面前,冷冷道:“俞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跪在地上的上官尔雅丝毫没有反应,到是帘子后面的俞越差点下跪了。
皇太孙一定是看出来了什么!
可是,尔雅郡主分明是跪在地上也看不出身高,现在还垂着头,这样也能看出来?
主子简直……不是人!
上官尔雅不动声色地任由季熙年打量自己。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目光火辣而炙热,那么的明目张胆,又肆无忌惮,好似一眼就能看穿所有的事。
上官尔雅微微一笑,她知道季熙年认出自己了,只是他们彼此心意相通,现在都没开口,只是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意境,反而多了丝情趣。
这反而让俞越备受煎熬,他可无法猜测出主子在想什么,正当他想走出来承认错误时,对面的季熙年忽然扑向对面。
在俞越眼前就出现了副怪异的情景,“自己”被皇太孙飞向空中……
这情景……俞越捂脸,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还是躲到一旁画圈圈去吧,不然会做噩梦的。
上官尔雅见俞越转身离开,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觉得怪?”
“怎么不怪!”季熙年也一脸无奈,“上次亲你,你顶着我的脸,现在抱你又是俞越的脸……”
空中落下的却是两个男子,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