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忽然一片漆黑,像有无数个手拉扯着他。
“锦言哥哥!”
沈初微从梦里惊醒,满头虚汗,一摸身边位置发现空了,她急忙掀开被褥起床,“完了,睡过头了。”
萧锦言该不会是走了?
沈初微连外套都没穿就从里屋跑出来,看见餐桌上的父子三人,她愣住。
酥酥看见母妃举起手里的宝子,高兴的喊道:“麻麻,次包包。”
萧锦言抬起头看见小九穿着中衣便出来了,衣襟微微敞开,一看便是慌慌张张跑出来的。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走过去。
待走近了才发现她眼角还挂着泪珠,明显是哭过的模样。
她眼角湿润的模样只在床上见过,何从青天白日的见她掉眼泪?
萧锦言将她抱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替她拭去泪珠,“怎么哭了?”
沈初微闻言疑惑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颊上全是泪痕,自己怎么哭了?
她忽然想起那个梦。
“臣妾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哭了。”
现在是冬日,穿着如此单薄很容易感染风寒。
萧锦言打横将她抱起来,转身走向里屋,“做了什么噩梦?”
沈初微道:“梦见殿下走了,臣妾没来得及送殿下。”
萧锦言愣住,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哭鼻子。
餐桌上的桃桃和酥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疑惑的看着父王母妃离开的背影。
小白闻着香味,抬起头蹭了蹭酥酥的腿,两只浅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水晶包看,肉包子太香了。
酥酥看见小白抬起前肢,小手抓起碗里的肉包子,正要喂小白,接过太滑掉下来,被小白准确无误的叼进嘴里。
雪团见小白有肉包子吃,它利落的跳到凳子上,朝桃桃叫了一声:“喵。”
桃桃看了一眼雪团,也抓起一个肉包子递到雪团面前。
雪团张嘴咬住肉包子,放下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此时,沈初微也穿好衣服,与萧锦言出来一起用早膳。
酥酥看见母妃来了,抓起碗里的肉包子就往她面前送,“麻麻,次包包。”
沈初微高兴的接过水晶包子,“谢谢酥酥。”
酥酥看见小白,又抓了一个水晶包子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高兴的张嘴咬住肉包子,一口吃完。
酥酥高兴的挥着两只小短腿,又抓了一个肉包子递到小白嘴里,依旧被小白一口吃进去。
沈初微咬了一口水晶包,暼见女儿在喂小白,再看小白的体型,可以和成年阿拉斯加相比较。